著他的臉，怎么也捂不熱。
那天晚上我送他回家。
走到他家樓下，他突然轉身：「林知予。」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沒有啊。」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那個眼神，讓我心慌。
我找了個借口跑了。
跑出去很遠才敢回頭。
他還站在原地，看著我離開的方向。
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突然想：他是不是也記得什么？
不會的。怎么可能。
我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但那天晚上我做夢了。
夢里他滿身是血，躺在我懷里。
我想喊他，喊不出聲。
想抱住他，手從他身體里穿過去。
我驚醒的時候滿臉是淚。
手機亮了一下。
是他發來的消息：「做噩夢了？」
我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

03
接下來幾天，我開始注意身邊的事。
本該摔碎的花盆，被人提前挪走了。
那天我下班回家，走到樓下，看見花盆碎在地上。
保安說，剛才有個年輕人路過，說這花盆放得不穩，給挪到地上了。剛挪完，風一吹，上面另一個花盆掉下來，正好砸在原來放花盆的地方。
我問保安，那個人長什么樣。
保安說，高高的，瘦瘦的，笑起來有個酒窩。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差點被自行車撞到，有人從后面拉了我一把。
回頭看，沒有人。
只有個背影消失在拐角。那個背影，我太熟悉了。
我加班到凌晨一點，公司門口停著一輛出租車。
司機說：「有人叫的車，說送一個叫林知予的姑娘回家。」
我問誰叫的。
司機說不知道，網上付的錢。
我問付了多少。
司機說，兩百，讓一定等到你下班。
我問什么時候叫的車。
司機說，晚上十點。那人說，她一般加班到一點左右。
我開始覺得不對勁。
這些事太巧了。巧到不像巧合。
我去調公司樓下的監控。
凌晨三點，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畫面里。
他站在我公司門口，抬頭看了看我辦公室的窗，然后轉身離開。
我看了三遍。
是他。周牧野。
第二天我去找他。
「周牧野，你昨晚是不是來過我公司樓下？」
他笑著搖頭：「我昨晚在家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