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你怎么能不認我呢？”
我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哽咽。
“難道就因為為師賣大力丸被抓，你就覺得丟人了嗎？你忘了當初你在天橋底下，是如何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我收你為徒的嗎？你忘了你說過，要將我的‘忽悠’……啊不，‘人間觀察學’發揚光大的嗎？”
“我沒有！我不是！你別胡說！”
陸衍快瘋了，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毛都炸了起來。
他指著我，又轉向張隊，一張俊臉漲成了豬肝色，急得原地跺腳。
“張隊！她就是個騙子！我就是……我就是為了調查她，才、才接近她的！對！臥底！我是臥底！”
這孩子，急眼了連這么爛的借口都想得出來。
我搖了搖頭，痛心疾首。
“小九，為師對你太失望了。想當年你拜師的時候，可是發過毒誓的。你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說‘師傅有難，弟子服其勞’?，F在為師不過是進局子喝杯茶，你就翻臉不認人了？”
我看向張隊，一臉真誠。
“**同志，你別怪他，他還年輕，臉皮薄。其實他是個好孩子，就是有點叛逆。要不，你讓他先給我辦個取保候審？醫藥費……啊不，保釋金，從他工資里扣就行?！?br>“姜柚?。?！”
陸衍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吶喊。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血絲，那是一種想刀了我，卻又無能為力的崩潰。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搭在桌子上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根根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沖過來掐死我。
張隊沉默了。
他足足沉默了一分鐘。
然后，他拿起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杯，喝了一口，又緩緩放下。
他看著陸衍，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同情、懷疑和一絲絲幸災樂禍的復雜眼神。
“陸衍，”他一字一頓地問，“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否則，明天，你就跟她一起，去天橋底下賣大力丸?！?br>第二章
陸衍最終還是沒能跟我一起去賣大力丸。
他被張隊拎到隔壁辦公室，進行了一場長達兩個小時的“單獨輔導”。
我沒能聽見墻角，但從那隱約傳來的咆哮和陸衍中氣不足的辯解聲中，我大概能拼湊出事情的經過。
簡單來說，就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