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到我們周家，掙的錢就是周家的。再說了，那一百萬，她哪來的？還不是建國給的？她那點工資，一輩子也攢不到。”
“那倒是。”張嬸附和道。
我站在門口，聽得清清楚楚。
原來如此。
原來在婆婆嘴里，那一百萬成了周建國的錢。
原來在她心里，我的付出根本不存在。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進去。
“媽，張嬸。”
婆婆臉色微變，隨即恢復如常：“回來了？吃了嗎？”
“吃過了。”
我徑直走向臥室，沒多說一個字。
身后，婆婆的聲音壓低了：“這兒媳婦，就是不會來事。我跟你說，她那個小地方出來的人，就是小氣……”
我關上門，隔絕了那些聲音。
周建國躺在床上刷視頻。他抬頭看我一眼：“怎么了？臉色不好看。”
“沒什么。”
“我媽今天來了，”他漫不經心地說，“說建業裝修的事定了，讓咱們月底把錢轉過去。”
“**還說了什么？”
“什么？”
“那一百萬，”我看著他，“**說是你給的。”
周建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就那么隨口一說，你別往心里去。”
“隨口一說？”
“行了行了，”他不耐煩地擺手，“大晚上的，別鬧。錢的事，你看著辦。”
我沒再說話。
我想起下午和敏姐見面時，她說的話。
“晚秋，你的婚前財產有公證，婚后收入如果能證明是你個人經營所得，法律上很清晰。”
“但如果你已經把錢給出去了，追回來會比較麻煩。”
“我的建議是，先固定證據，再做決定。”
我打開手機備忘錄，把今天的對話記了下來。
一百萬是她兒子給的。
好。
那就讓她看看，這錢到底是誰的。
4.
周末，婆婆組織了家庭聚會。
名義上是慶祝建業買房，實際上是讓全家人都知道，她這個當**有多厲害——幫小兒子搞定了首付。
“來來來，都坐。”婆婆招呼著親戚們，“今天高興，大家好好吃一頓。”
飯桌上，話題綁著繞不開那套房子。
大姑說：“建業有福氣，有媽幫襯，房子說買就買。”
二叔說：“可不是，現在房價這么高，一百萬首付，不是小數目。”
婆婆笑得合不攏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