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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攜風月赴她行
再次看到白薇時,唐心悠總覺得對方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
白薇靠在床上,臉上的畏縮和不安都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種上位者的從容,就好像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白家大小姐:“你來了。”
“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
白薇輕笑了一聲,舉起一雙白皙光滑的手:“我怎么可能真的做一個保姆?不過是想要引起男人的同情心罷了。”
“同樣的,我也不想做見不得人的**。其實我也不想對付你,但是顯然我比你更適合做穆**。”
唐心悠沉默了片刻,隨后笑出了聲:“你說得很好聽,但實際上不就是在做**嗎?我和穆言一天不離婚,你就一天是**。”
白薇的臉色微微扭曲,眼里閃過一絲狠厲:“就算你是穆言名正言順的妻子,現在不還是要來照顧我?”
唐心悠的確是被安排上來給白薇泡腳的。
她深吸一口氣,沒有再說什么,上前蹲下,替白薇脫下了襪子。
再忍一忍,等拿到離婚證,她就徹底自由了。
然而她忍氣吞聲的模樣并沒有讓白薇消氣,對方拿起旁邊的熱水瓶,毫不留情地把熱水淋到了她的手上。
“啊——”
唐心悠痛得臉色扭曲,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你是來炫耀的?”白薇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紅痕,更是氣紅了眼,“他已經不愛你了,你還要勾引他**,真不要臉!”
聞聲而來的穆言立刻把白薇拉到一邊仔細檢查,怒喝道:“唐心悠,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惡毒?”
他說完才注意到她被燙得通紅的手。
唐心悠整個人止不住地戰栗,眼前陣陣發黑。
但是心里的疼痛比身上的更讓人難以承受。
他正要過來看她的情況,白薇的一滴眼淚落在了他的手臂上:“穆言,我快要撐不下去了,自從家里破產,我的人生就好像陷入了一片灰暗之中,誰都欺負我……”
“別怕。”穆言立刻回身抱著白薇,“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的。”
白薇沒有說話,只是淚眼盈盈地盯著唐心悠。
穆言眉頭緊皺,看向她的眼神里除了心疼,更多的是不滿和**:“你如果不對付薇薇,就不會遭這個罪。”
但他還是讓家庭醫生來給她處理傷口。
家庭醫生第一時間讓她去洗手間沖涼水。
“穆**燙傷得非常嚴重,如果不好好處理,恐怕會留疤。”
白薇抓著穆言的手猛地收緊,死死地咬著下唇。
穆言順勢將人摟得更緊些,但卻沒有反駁“穆**”這個稱呼。
白薇強忍著哭腔開了口:“你們男人的承諾果然都不可靠,既然你選擇了她,那就放我離開吧。”
穆言不怒反笑,隨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臂:“我知道她惹你不高興了,這樣,我讓醫生不給她治療,到時候她肯定會留疤,能不能讓你消消氣?”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仿佛這件事無足輕重。
洗手間內,唐心悠的眼淚落下,混入流淌的水中,不見蹤跡。
她明明是穆言的妻子,卻成為了他哄**的犧牲品。
家庭醫生不敢違抗他的命令,給了她一個抱歉的眼神就離開了。
到了晚上,她的雙手又紅又腫,起了一排密密麻麻的水泡。
即使是這樣,穆言也沒有松口讓醫生給她上藥。
但她回到保姆間時,卻看到桌上擺著好幾樣治療燙傷的藥膏。
藥膏下面還壓著一張紙條,她想也沒想就把它扔到了垃圾桶。
她面無表情地給自己上藥,感受著疼痛帶來刻骨銘心的記憶。
這時,手機同時收到了兩條消息。
前段時間她聯系上了大學時的導師。
導師一直很惋惜她非常有天賦卻沒有繼續做研究,反而畢業就結婚了,所以很痛快地給了她一個機會。
她也沒有辜負期望,十分順利地通過了審核,可以跟隨導師參與為期五年的絕密封閉研究項目。
另一條消息是穆母發來的,說離婚證后天就可以辦好,到時候她可以派人送她走。
她深吸一口氣,回復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馬上,馬上她就可以離開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