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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攜風(fēng)月赴她行
白薇名義上是保姆,但實際上家**本不缺傭人。
她平時除了幫忙端端盤子,什么也做不了。
今天她更是走路都有些踉蹌,脖子上的吻痕觸目驚心,連唇角都破了,不難想象昨晚在她身上都發(fā)生了什么。
其他人對白薇比從前更熱情,好像她馬上就要成為這個家新的女主人,完全無視她的存在。
白薇臉上卻沒有半分笑意,只是再三強調(diào):“我不做**。”
唐心悠不確定她是不是自愿的,出于好心想幫她一把:“如果你想要離開,我可以幫你。”
根據(jù)朋友傳來的消息,白薇是穆言的初戀,也是他的白月光。
兩人分手后,穆言曾苦追多年,但最后都沒能復(fù)合。
白薇聞言臉色一下子白了,上前扯著她的袖子懇求:“穆**,我不會和你搶穆先生,請您不要趕我走。”
唐心悠嘆了口氣,剛想開口,就見白薇突然向后倒,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痛,好痛啊……”
白薇的褲子染上了鮮紅的血,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唐心悠愣在原地,就看到一道黑影沖上前將人抱了起來。
“孩子,我的孩子。”白薇淚眼朦朧地捂著肚子,“穆**,我從來沒有想過和你爭,你為什么連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肯放過?”
穆言抱起白薇,審視的目光落在了唐心悠的身上:“悠悠,我以為你已經(jīng)想明白了。”
他沒有疑惑,仿佛早就知道白薇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唐心悠想到了那長達一個月的出差。
他們早就搞在一起了。
白薇之前表現(xiàn)得不情不愿,可此時此刻卻依賴地靠在穆言懷里。
當(dāng)了二十年的豪門千金,她早就沒有辦法接受過上平庸的生活。
所以她就像是菟絲花,拼盡全力緊緊地依附在穆言的身上。
唐心悠的手指深深地嵌入掌心:“我沒有。”
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卻沒有一個人愿意給她作證。
“你既然不肯安安分分地當(dāng)穆**,從今天起,白薇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而你就代替薇薇做保姆吧。”
說完,他抱著白薇大步地向外走。
誰也不敢違抗穆言的命令,有人把臟抹布塞進了她的手里。
唐心悠不想在這個時候節(jié)外生枝,只能暫時跟著他們打掃別墅。
白薇的孩子最后還是沒有保住,穆言每天都黑著臉,所有人做事都躡手躡腳,生怕一不小心就惹事上身。
他們?yōu)榱擞懞媚卵院桶邹保踔習(xí)o她安排更多的工作。
幾天下來,她的腰都要直不起來了。
她還住進了白薇沒住進去的保姆間。
這只有幾平米的單間,讓她想起了剛畢業(yè)時的生活。
那時候穆言為了追求她,死皮賴臉地賴在她租的房子里。
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少爺,卻甘愿和她一起過苦日子,每天按時接她下班,給她做飯,甚至還會在冬天給她端熱水泡腳。
時過境遷,當(dāng)年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男人再也不存在了。
這時穆言走了進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知道錯了嗎?”
唐心悠已經(jīng)放棄了辯解的念頭:“我要睡了。”
穆言上前一步,捏著她的下巴:“你懷不上孩子,就要害薇薇肚子里的孩子嗎?”
唐心悠的臉色一白,想起了那件不堪回首的往事。
婚后,她曾經(jīng)遭遇了一次綁架。
那些人對她拳打腳踢,生生打掉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醫(yī)生說她以后大概率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
那時候的穆言把她緊緊地抱在懷里,眼里寫滿了心疼:“我們以后不要孩子了,你別哭,我不會再讓人傷害你。”
但她萬萬沒想到,最后傷害她的,不是別人,而是穆言。
穆言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眼睛里滿是***:“你這么做,不就是怕我和你離婚嗎?現(xiàn)在我來了,你還不趕緊來討好我?”
唐心悠下意識想要向后躲,但穆言沒有給她這個機會,而是直接將她推倒在了床上。
她眼里不加掩飾的嫌惡刺激了穆言。
他貼在她的耳邊,死死地按著她的手:“唐心悠,我不會讓你有機會離開我的,所以你最好趕緊學(xué)會聽話,這樣才能少吃些苦頭。”
他用嘴堵住了她接下來的話,撕扯開她的衣服,在她身上宣泄著所有的情緒,直至她暈過去前,耳邊都是小床吱呀作響的聲音。
她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到了第二天。
穆言穿戴整齊站在門口看著狼狽的她,臉上是勢在必得的自信。
“薇薇回來了,你去照顧她坐小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