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燜大蝦，多放點油，香！”
我在悶熱的廚房里，被油煙熏得睜不開眼。
他們在客廳里看著電視，嗑著瓜子，笑聲一陣陣傳來。
一桌子菜，我累得滿頭大汗，自己卻沒什么胃口。
趙敏吃飽喝足，還不忘打包。
“嫂子，這***再給我裝一盒，我明天帶飯。”
婆婆笑瞇瞇地遞上保鮮盒。
“給敏敏帶上，想吃就回來，讓你嫂子給你做。”
沒有人問我一句累不累。
趙敏有一次看見我給大寶沖奶粉，撇了撇嘴。
“嫂子，怎么給大寶換奶粉了？這牌子我都沒聽過，靠譜嗎？”
我尷尬地笑了笑。
“挺好的，營養(yǎng)成分都一樣。”
婆婆立刻打圓場。
“你嫂子會過日子，不像你，花錢大手大腳。”
那句夸獎，聽在我耳朵里，比罵我還難聽。
趙遠回來越來越晚。
好幾次，我聞到他外套上有一股陌生的女士香水味，甜得發(fā)膩。
我問他。
“你身上什么味道？”
他一臉不耐煩。
“說了是同事聚餐，有女同事，不行嗎？”
“你能不能別跟查戶口一樣，我上一天班很累了！”
我把剩下的話都咽了回去。
家里的氣氛越來越壓抑，只有攢錢這件事，能給我一點點慰藉。
八個月，我攢了1600塊。
信封變得厚實，沉甸甸的。
婆婆偶爾會把我叫進房間，狀似無意地問一句。
“小月，錢攢了多少了？”
“一千多了。”我老實回答。
她滿意地點點頭。
“好，好好攢著，這是你的底氣。”
她的關(guān)心，像一張網(wǎng)，越收越緊。
我卻還傻傻地以為，那是保護。
3
中秋節(jié)那天，趙遠難得在家。
婆婆一大早就開始張羅，說要搞個家宴，熱熱鬧notao。
她不僅請了大伯一家、二叔一家，還把小姑子趙敏全家，甚至連隔壁住了幾十年的老鄰居張嬸都請來了。
滿滿當(dāng)當(dāng)坐了兩大桌。
我一個人在廚房里忙得腳不沾地，從早上六點一直忙到中午十二點。
端上最后一道湯時，我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飯桌上，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婆婆滿面紅光，不停地夸兒子有本事，女兒嫁得好。
夸到我的時候，她笑著說：“我們家小月，沒什么大本事，就是踏實、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