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連穿越都不忘日程表。
我嘆了口氣，走進衛生間。
拿起牙刷。
擠牙膏。
刷牙。
刷著刷著，我忽然發現一件事。
我老婆的牙刷，是軟的。
我平時用硬毛的，她一直說傷牙齦，我不聽。現在她用我的牙刷，我用她的。
鏡子里，我穿著粉色睡裙，頭發有點亂——我老婆頭發比我長，睡前扎著，早上起來就散了。
我看著鏡子里那張陌生的臉。
我老婆長得挺好看的。平時看習慣了，沒覺得。現在換了個視角看，才發現她眼睛挺大，皮膚挺白，笑起來有酒窩。
我試著笑了一下。
鏡子里那個人笑了一下。
確實有酒窩。
我刷完牙，走出去。
她也出來了，穿著我的衣服，正在翻抽屜。
“你找什么？”
“**。”
我愣了。
“什么？”
“**。我要換**。你每天換嗎？”
“換……換的。”
“那你的**在哪？”
我指了指衣柜。
她打開，翻了翻，拿出一條。
然后她站在原地，看著我。
我也看著她。
“你轉過去。”她說。
“為什么？”
“我要換**。”
“那是我的身體。”
“那也是我在里面！”
她說得對。
我轉過身。
后面窸窸窣窣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她說：“好了。”
我轉回來。
她已經換好了，穿著我的衣服，站在那兒，一臉別扭。
“你的衣服怎么這么硬？”
“棉的，不硬啊。”
“棉的？這明明是麻的。”
“是嗎？我穿著挺舒服的。”
她瞪著我。
“你穿我的衣服試試。”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粉色睡裙。
挺軟的。
“好像是挺舒服。”我說。
她哼了一聲。
我們又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問：“早飯吃什么？”
“平時吃什么？”
“我平時吃麥片，你呢？”
“我樓下買包子。”
“那今天呢？”
我想了想。
“你吃我的，我吃你的？”
她點點頭。
我走進廚房，找到麥片，泡了一碗。
她下樓買包子。
過了一會兒，她回來了，手里拎著兩個包子。
“你的**。”
她把包子遞給我。
我接過，咬了一口。
“好吃嗎？”她問。
“還行。”我說，“你的麥片呢？”
她看了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