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爺,住在寫字樓附近的老小區,今天來樓上的老年活動中心下棋,剛邁進來一只腳,電梯就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超載提示音,不算刺耳,卻格外清晰。
“嘖,搞什么,下去一個行不行,別耽誤大家時間。”
一道不耐煩的男聲從電梯正中間傳來,說話的男人穿著潮牌短袖,腳上踩著限量版運動鞋,手腕上的綠水鬼在昏暗的電梯里晃得刺眼,耳朵里塞著藍牙耳機,眉眼間滿是驕縱,是趙天宇,典型的富二代,家里經營著本地有名的地產公司,平日里眼高于頂,最看不起普通人。
他掃了一圈電梯里的人,目光在林深和陳陽身上停住,滿臉嫌棄,仿佛和他們同乘一部電梯是多么掉價的事:“尤其是那兩個,占這么大地方,要么下去,要么往里面縮,別擋著路。”
王梅瞬間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湊到趙天宇身邊,臉上堆起諂媚的笑,語氣討好得發膩:“就是就是,年輕人就是不懂事,這位帥哥一看就是忙人,哪能跟咱們耗著。大爺,您也別往里擠了,電梯都響了,真出事了可怎么辦。”
她嘴上說著擔心,眼睛卻死死盯著趙天宇的手表和穿搭,心里盤算著攀關系,轉頭看向林深、陳陽和李大爺時,臉色立刻冷了下來,滿是鄙夷,覺得這些人拉低了電梯的檔次,也耽誤了她巴結有錢人的機會。
陳陽被說得臉頰通紅,攥著書包帶的手指泛白,低著頭不敢反駁,身體下意識地往角落里縮,幾乎貼在電梯壁上。李大爺笑了笑,也不生氣,慢悠悠地往最里面挪了挪,拐杖輕輕點了點地面:“沒事沒事,這電梯**病了,偶爾響一聲,不礙事,都趕時間,互相擠擠就過去了。”
林深本想主動下去等下一班,可身后的人已經把電梯口堵得死死的,他只能往旁邊讓了讓,肩膀撞到了身邊的女生。
女生抱著一摞整理好的文件,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臉色有些蒼白,眼神帶著剛入職場的青澀和拘謹。蘇晚,二十三歲,剛畢業半年,在樓上的傳媒公司做行政,今天加班整理合同,折騰到現在,渾身都透著疲憊。她被撞了一下,連忙小聲道歉:“對不起,我沒站穩。”
“沒事,是我不小心。”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