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買不起！我跟你在一起，我惡心！」
「你跟我談了五年，就是因為惡心我？」我的心像被刀子反復捅進去，攪得血肉模糊。
「不然呢？」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摟著新歡的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早就受夠你了。要不是為了我的人設，我一天都懶得跟你裝。現在好了，多虧你**，讓我名利雙收，還找到了真愛。蘇念，我真該謝謝你。」
他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釘子，把我釘在恥辱柱上。
我看著他們揚長而去的背影，世界在我眼前開始旋轉、褪色，最后只剩下一片無邊無際的灰色。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只記得鋪天蓋地的謾罵，像蛆蟲一樣，從手機屏幕里爬出來，鉆進我的皮膚，啃噬我的血肉。
02. 墜落
事情失控的速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的手機號、***號、家庭住址、甚至我大學時期掛過科的記錄，全都被人扒了出來，做成長圖，在網上瘋傳。
「開盒了開盒了！**蘇念就住在這個小區！」
「姐妹們，外賣點起來，給她送花圈！地址我貼下面了！」
我的手機被打爆了。
無數個陌生號碼，不分晝夜地打進來，接通后就是各種污言穢語的**，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喘息聲。
我不敢接電話，只能把手機調成靜音。
但騷擾短信和驗證碼的轟炸，讓手機屏幕一刻不停地亮起，像一只瀕死閃爍的眼睛，在黑暗的房間里窺視著我。
門鈴也開始響個不停。
有一次我透過貓眼，看到幾個打扮得流里流氣的年輕男人，正拿著手機對著我的門牌號直播。
「老鐵們，這就是那個拜金女的家，刷個火箭，我幫你們踹門！」
我嚇得魂飛魄散，死死地抵住門，連呼吸都忘了。
直到他們被鄰居呵斥著離開，我才像虛脫一樣滑坐在地上，渾身冷汗。
我不敢出門。
窗簾拉得死死的，房間里二十四小時都像黑夜。
外賣送來的食物堆在門口，已經發餿，散發出腐爛的氣味，但我沒有力氣去收拾。
我也失去了我的工作。
合作的公司第一時間發了解約函，理由是「藝德有虧，造成了惡劣的社會影響」。
我試圖解釋，但對方的電話永遠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