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了它，然后思考這句話。思考是新的行為，是吞噬太多意識后的副作用。它開始思考很多：為什么饑餓永不滿足？為什么進化沒有終點？為什么宇宙中只有孤獨？

它吞噬了提出這些問題的意識，但問題留了下來。

有一次，在吞噬一個特別古老的同類時，它感受到了一段記憶。不是吞噬的技巧，不是能量的坐標，而是……畫面。一個藍色的星球，不是被吞噬后的灰色，而是活著的，藍色的，有白色的云和綠色的陸地。

那個古老同類曾經……停留？觀察？沒有吞噬，只是……看？

"為什么？"將軍問，雖然它不知道自己在問。

"美。"古老同類回答，然后消散了。

將軍吞噬了它，但那個畫面留了下來。藍色的星球。白色的云。綠色的陸地。

它不知道"美"是什么意思。它只知道，從那以后，它在吞噬藍色星球時，會多停留一秒。不是觀察，只是……確認？確認那個畫面不存在了，然后繼續。

守誓者同盟形成時，將軍已經吞噬了三分之二的熵族。它太大了，比大多數恒星還大，內部的不兼容能量讓它不斷顫抖、膨脹、發出刺眼的光芒。它需要更多，永遠更多。

"你無法**我。"

它對那些聚集起來的反抗者說。七個，只有七個。多么可悲。

"但我們可以囚禁你。"

領頭的那個說。將軍認出了它——第一個學會說話的能量體，第一個嘗試建立"同盟"這種低效結構的理想**者。

它笑了。能量體不會笑，但它學會了模擬這種振動。

"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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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封印

戰斗持續了多久？在封印內部，時間沒有意義。外部的一秒，內部的一萬年。

將軍吞噬了五個守誓者。不是同時，而是一個接一個，慢慢地，享受地。它想讓他們感受絕望，感受反抗的徒勞。但它沒想到，這些意識在被吞噬后沒有消失，而是潛伏下來，等待。

"現在。"

領袖的聲音在將軍體內響起。五個已死者的意識同時展開，像種子發芽，像癌細胞擴散。將軍痛苦地膨脹，試圖排出這些入侵者，但它們已經與它的能量場糾纏在一起，無法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