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姥姥回老家給你摘柿子，過兩天就回來，你要乖乖聽爸**話。”
五歲那年秋天，姥姥摸著我的羊角辮，在大門口跟我告別。
我死死拽著她的藍布衫不撒手，哭得鼻涕泡都冒出來了：“姥姥不走！姥姥走了他們又要把我關小黑屋！”
我媽在旁邊尷尬地笑：“媽，您別聽孩子瞎說，我們疼她還來不及呢。”
姥姥瞪了我媽一眼，蹲下來擦我的眼淚：“乖，姥姥很快就回來。你要是受委屈了，就打電話給姥姥。”
我抽抽搭搭地點頭，看著姥姥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不知道接下來的那一夜，會讓我記了整整二十年。
1
我叫林小滿，那年五歲半，人生最大的苦惱是——
我像個皮球一樣被踢來踢去。
我爸林建國在鎮上的磚廠上班，我媽王秀蘭在供銷社賣貨，倆人都忙得腳打后腦勺。
所以從我記事起，我就住在姥姥家，只有逢年過節才被接回去住兩天，然后又被打包送回。
姥姥家的土炕又大又暖，姥姥做的疙瘩湯能香掉舌頭，晚上姥姥還會給我講“狼外婆”的故事。
按理說我應該知足，但我心里總有個小小的疙瘩：
為什么別的小朋友都能天天跟爸媽在一起，我就不行？
每次被接回家，我都像個小特務一樣偷偷觀察爸**生活。
我發現他們有一個天大的秘密——
只要天一黑，他們就開始“玩游戲”，而且從來不叫我！
第一次發現這個秘密是有次暑假被接回家住。
半夜我被尿憋醒，迷迷糊糊爬起來找尿罐，路過爸媽房間時，聽到里面傳來奇怪的聲音。
“建國……輕點……”我**聲音又輕又軟，像姥姥煮的爛面條。
“沒事，她睡了。”我爸喘著粗氣。
我扒著門縫往里瞧，借著月光，看見床上兩個人影扭在一起，被子像海浪一樣翻涌。
他們在干什么？
我小小的腦袋里充滿疑惑。
但直覺告訴我，這是個游戲，而且是個不帶我玩的游戲。
第二天早上，我坐在飯桌前，盯著我爸我媽看。
我媽臉上紅撲撲的，我爸精神抖擻，倆人時不時對視一眼，笑得意味深長。
“你們昨天晚上玩什么了？”我突然發問。
我媽差點把粥噴出來：“啊？什么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