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雪落再難遇你
“許晚棠!你連他的申請表都沒看你就駁回了?”政委嘆了口氣。
“我了解他,從前那么苦的日子他都從來不喊苦喊累,不會有什么問題的,再過一周就是春節了,實在不行到時候他回來我會陪他去醫院看看的。”
“我真是看不明白了,那個陳書恒到底給你灌了什么**湯!”
“和他沒關系,換成任何一個人我也一樣對待。”
“更何況,他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困難是不能克服的。”
政委的語氣里帶著無奈,“那萬一宋知遠生的是要命的重病呢,這樣卡著他,不就是在要他的命?”
辦公室里突然陷入了死寂。
門外的宋知遠,緩緩收回了僵在半空的手。
原來……阻止他活下去的從來都不是上天。
而是他心心念念了一輩子的心上人。
他忍住了想要沖進去質問她的沖動。
別人的病是病,他的病就不是了嗎?
可他猶豫了兩秒。
沒有出聲,只是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軍區。
離開時,隨手將那包桃酥送給了值班室里的哨兵。
“別告訴陸團長我來過。”
他輕聲囑咐,轉身沖進凜冽的寒風中。
許晚棠,既然你的名額我不配用。
那我也不需要了。
迎著寒風回到家屬大院,宋知遠熟練地開門進去。
他和許晚棠結婚七年,因為兩個人職業不同,常年異地。
他不是一般隊醫,他是為烈士服務的遺體修復師。
需要游走在不同的地方,為每一個執行任務壯烈犧牲的烈士修復遺體,為他們保住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后一面。
雖然他的職業不如許晚棠的那般被眾人所知,也不如她的職業那般耀眼。
醫療包干對他來說可能有些困難,但以他的職業經歷,或許也能為自己爭取到一份軍半費醫療名額。
自己這些年也存了些錢,咬咬牙或許還能湊夠另外需要自費的部分。
一刻也沒有猶豫,他重新寫了一份申請書,這一次,他是以自己的職業榮譽,為自己申請那份救命的軍半費醫療名額。
這一刻他的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人不救我,我自救。
寫完申請書,又簡單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將自己半輩子的積蓄都清算了一遍后,他仔細地收好放在了自己床頭上鎖的柜子里。
宋知遠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