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回。
回到家，他就把報告鎖進自己房間，再也沒提過體檢的事。
我以為他有什么問題，怕我擔心，本想著找機會，再問問他的檢查結果。
現在想來，他根本就沒有仔細看過！
我幾步走到茶幾旁，抓起那張被他揉皺的紙，哆哆嗦嗦地展開。
上面的字，有些被揉糊了，但姓名欄里的兩個字，卻很清晰，王曉。
下面的診斷結果，寫著：男科檢查，先天性**發育高度異常，重度少弱精癥，無自然生育能力，嚴重……
不是我的體檢報告！是他的！
他連自己的名字都沒看清。
就憑著“高度”，“異常”，“嚴重”這些詞，還有他不高的文化，硬生生給我安了個“癌癥晚期”的罪名。
就為了搶這套房子！
我拿著報告，手指都在發抖，抬頭看著王曉，聲音帶著哭腔，又帶著憤怒。
“王曉，你自己看！這是你的報告！”
“你沒有生育能力！不是我癌癥晚期！你為了搶房子，連這種謊都敢撒？連你親媽都敢咒？”
“你別血口噴人！這明明就是你的體檢報告！”
他大吼一聲，搶過我手中的報告單撕成碎片。
“你為了不把房子給我，都開始撒謊了？”
“這房子本來就該是我的！我是你唯一的兒子！李麗懷了我的孩子，這房子必須給我們！”
“你的孩子？”
我看著李麗的肚子，又看著王曉的報告碎片，笑出了眼淚。
“他根本不能生！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李麗的臉“唰”地一下白了，隨即又漲成了豬肝色，她猛地沖過來，推了我一把。
我沒站穩，往后退了幾步，撞在了廚房的門框上，腰上傳來一陣劇痛。
“你少胡說八道！”
李麗叉著腰，挺著肚子，對著我吼。
“我懷的就是小王的孩子！”
“你這個老不死的，就是不想給房子，故意編瞎話！我告訴你，今天這房子，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王曉也沖過來，擋在李麗面前，指著我的鼻子罵。
“媽，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再跟你說最后一遍，三天！就三天時間，你把房產證交出來，跟我們去房管局過戶！不然，我就把你扔出去，讓你去撿垃圾！”
說完，他拉著李麗，走到客廳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