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把嘴張開。”
華麗的巨大鳥籠里,困著一個女人。
薄京渡修長的手指如冰涼的毒蛇一般,在她臉上蜿蜒而過,從眼下那顆淚痣,再到兩片微紅的**。
他眸光微暗,強烈的侵占欲顯露無遺。
“薄京渡,你瘋了。”
蘇梨霧的雙手,被純金鎖鏈禁錮著。
純白的蕾絲睡裙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如細柳。
她生得極美,肌膚瑩白如玉,朱唇嬌嫩欲滴,左眼下的一顆淚痣更是勾人心魂,藏著攝人的媚態。
如今被薄京渡這樣擺弄,她臉上染滿羞憤,勾翹的眼尾也被染上了一抹醉人的濕紅。
薄京渡的手指輕按。
“唔……”所有的謾罵都被這樣的舉動盡數吞沒在口齒間,她只能被迫發出柔媚的破碎聲。
蘇梨霧抬眸,泛著水光的桃花眸瞪著他,臉上全是薄怒。
昏黃的燈光籠在薄京渡臉上,那是一張俊美無儔的臉。
**紅而薄,鼻梁高挺,肌膚冷白似玉,如油畫上最濃艷精致的一筆,下頷線卻是鋒致凌厲,狹長的鳳眸微微下掃,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靡麗的慵懶。
很秾麗,帶勁的長相。
“我一首都是個瘋子,大小姐你難道不知道嗎?”
薄京渡輕捻著指腹,笑意綿綢入骨。
“薄京渡,你放了我好不好?”
蘇梨霧眼中蒙了一層水汽,顫音迭起,近乎哀求。
薄京渡俯身,指尖又在她瑩白的小臉上來回輕捻,**間指腹滾燙如火,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纏綿和眷戀。
“放了你?”
驀地低伏,他在她耳珠上狠狠廝磨,“放你出去,再去試婚紗?
再去和你未婚夫纏纏綿綿?”
“大小姐,我做不到,你只能是我的。”
耳珠上倏然一痛,蘇梨霧疼得發出輕吟。
她是被這個瘋子,從婚紗店里綁回來的。
明天就是她和未婚夫的訂婚宴,她去試婚紗,可不知為什么,這個瘋子突然闖進來,將她綁走,并關在純金打造的鳥籠里。
就像是一只金絲雀。
莫大的羞辱涌上心頭,蘇梨霧濕紅的眼尾顫了顫,“薄京渡,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薄京渡炙熱的手緩緩往下移,從她纖白的脖頸上蜿蜒,指尖掠過她睡衣里的蕾絲肩帶,噴薄而出的呼吸愈發黏膩。
房間里的光線昏暗,他的鳳眸暗光起伏,如似兇狼。
“怎么會呢,我只是想跟你永遠生活在一起而己。”
“大小姐,跟我結婚吧……”蘇梨霧死死抿唇,顫栗的恐懼,以及逼人的羞辱感,將她緊緊包裹在其中,喘不過氣。
眼前這個死瘋子,是京圈薄家的掌權人,今年28歲。
他性格乖張,睚眥必報,陰險狠毒,京圈里都傳開了他的掌權人位子是通過弒父殺兄得來的,染著滿手的血,是個不折不扣的瘋批。
而在此之前,他只是她身邊的保鏢。
蘇梨霧當時見他被人追殺,差點死掉,于心不忍就將他送到醫院治療,又見他實在無家可歸,長相更是出挑,就讓他留在蘇家當保鏢。
他當時在蘇家裝乖,可沒想到暗地里竟然藏著這樣齷齪的心思。
果然,電視劇不會騙人,路上的壞男人撿不得。
就在她思維發散之際,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蘇梨霧轉頭想看,卻被薄京渡先一步拿了起來。
“大小姐,是你未婚夫打來的。”
薄京渡看著來電顯示,薄唇惡劣地一彎,“他肯定是來問你為什么不在婚紗店,大小姐你要怎么說呢?”
“是撒謊呢?
還是如實說,你跟我在床上廝混?”
他的手在手機屏幕上摩挲。
蘇梨霧瞳孔一縮,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上,“薄京渡,別接。”
“我求你了……”她抬眸,長睫上染著濕痕,又可憐又好欺負。
薄京渡笑得愈發纏綿繾綣,在她驚慌失措的目光下,他慢悠悠地點開了接通鍵。
隨后,在他戲謔的目光下,電話那頭傳來了未婚夫清潤的嗓音。
“喂,梨霧今天試婚紗,你怎么不在婚紗店?”
“梨霧,你在聽嗎?”
“蘇梨霧?”
蘇梨霧死死抿著**,不敢發出任何碎音,就連呼吸都變輕了。
偏偏薄京渡俯下身,灼人的吐息纏繞在她的耳側,一遍一遍輾轉廝磨。
“大小姐,他在問你呢,你怎么不跟他說話?”
蘇梨霧別開眼,愣是不發一言。
薄京渡輕笑了一聲,倏然虎口鉗住蘇梨霧的下巴,二話不說便吻了下來。
兇戾粗暴的吻,像是鬃狗貪婪地掠過一寸寸肌膚,狠狠銜住,又探入其中。
又急又兇,像是在盡情釋放著野望。
昏暗的房間里,縈繞著,絲縷蠱惑的糾纏聲。
“喂?”
電話那頭的問聲還在繼續。
蘇梨霧緊緊抓著身下的被單。
這個強勢的吻來得突然,她毫無準備,卻拼命忍出即將脫口的破碎顫聲。
“大小姐不專心。”
薄京渡眸光幽暗,一口咬在她唇瓣上。
“唔,疼……”蘇梨霧終是忍不住,溢出破碎的顫音。
顫聲又軟又媚。
像是要透過傳聲筒,傳給電話那頭的人聽。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京圈薄爺是陰濕病嬌,嬌嬌跑不掉》,講述主角薄京渡蘇梨霧的愛恨糾葛,作者“發財爆爆豬”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乖,把嘴張開。”華麗的巨大鳥籠里,困著一個女人。薄京渡修長的手指如冰涼的毒蛇一般,在她臉上蜿蜒而過,從眼下那顆淚痣,再到兩片微紅的雙唇。他眸光微暗,強烈的侵占欲顯露無遺。“薄京渡,你瘋了。”蘇梨霧的雙手,被純金鎖鏈禁錮著。純白的蕾絲睡裙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如細柳。她生得極美,肌膚瑩白如玉,朱唇嬌嫩欲滴,左眼下的一顆淚痣更是勾人心魂,藏著攝人的媚態。如今被薄京渡這樣擺弄,她臉上染滿羞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