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歸的決然：“陸同學(xué)，其實我一直很佩服你。在這個到處都是潛規(guī)則的圈子里，只有你在認真做最底層的工作。看到你被她這么踐踏，我心疼。”
我走過去，赤著腳站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
陸沉洲猛地扣住我的后腦勺，低頭吻了下來。那是一個帶著懲罰和宣泄意味的吻，冰冷而狂熱。
我順從地摟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把我抵在冰冷的墻上。
這一晚，陸沉洲格外兇狠。
意亂情迷間，他貼在我耳邊喘息：“黎知意，跟了我，你就沒回頭路了。”
我感受著他失控的律動，心里卻一片清明。
陸大少爺，路是我選的，但終點在哪，可不是你說了算。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床單上。
陸沉洲醒來時，我正背對著他在穿內(nèi)衣。我故意側(cè)過身，讓他看到我后背上幾處明顯的紅痕，還有那床單上故意留下的、早已干涸的一抹暗紅。
那是昨晚我趁亂用指尖劃破大腿根留下的痕跡。在陸沉洲這種自負的人眼里，這就是純潔與忠誠的投名狀。
他從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窩，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黎知意，以后別去兼職了，我養(yǎng)你。”
我轉(zhuǎn)過身，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舊被單蓋住身體，眼神躲閃：“不行的，陸同學(xué)。我知道你家境一般，我有手有腳，不能給你增加負擔。我們一起攢錢，總能在這個帝都站穩(wěn)腳跟的。”
陸沉洲看著我那副“懂事”得讓人心疼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復(fù)雜的情緒。
那是玩物被貼上私人標簽后的占有欲，也是頂級捕獵者對獵物產(chǎn)生憐憫的開始。
我溫順地靠在他懷里，聽著他沉穩(wěn)的心跳。
棲鳳居的入場券，我拿到了。
2.
隔天上班，陸沉洲在電梯口截住了我。
他換了一身洗得發(fā)白的灰色連帽衫，單手插兜，看起來像個剛走出校園、還沒被職場社會**過的窮學(xué)生。見我走過來，他從兜里掏出一個紅綢布裹著的小包，直接塞進我手里。
“昨晚的事，謝謝你。”他聲音淡淡的，透著股還沒散盡的倦意，“這個送你，不值錢，家傳的。”
我當著他的面揭開紅綢布。
里面躺著一枚形似彎月的古玉，成色極深，在寫字樓刺眼的白熾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