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的星空表，在燈光下折射出我不敢直視的昂貴光芒。
他變了。
變得我快要不認識了。
也變得……更有資格來嘲笑我了。
周圍的人見沈岸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開始起哄。
“呦，岸哥，看上這個了？眼光不錯啊，夠**。”
“看著像個雛兒，岸哥有福了。”
沈岸沒說話，只是晃了晃杯中的酒，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寸寸剮過我的身體。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在發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下意識地想逃。
可母親還在醫院里等著救命錢。
我不能逃。
我只能死死地掐著掌心，強迫自己站直，迎上他的目光。
“你，”他終于開了口，聲音低沉而悅耳，卻帶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涼意，“叫什么名字？”
我身邊的女孩們爭先恐后地報上自己的花名。
“我叫莉莉。”
“帥哥，我叫糖糖。”
只有我，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一個音節。
領班見狀，趕緊上來打圓場，一巴掌拍在我背上：“啞巴了？問你話呢！”
沈岸抬了抬手，制止了領班。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他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個頭的身高帶來極強的壓迫感。
他微微俯身，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
“江大小姐，別來無恙啊。”
我的身體控制不住地一顫。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和快意。
“怎么？不認識我了？”
“還是說，當年被你玩弄過的窮小子太多，記不清了？”
我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沈岸……”我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他的名字，聲音干澀得不像自己的。
“記起來了？”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戲謔，“我還以為，你早把我忘了。”
他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發里，雙腿交疊，姿態慵懶而高傲。
“就她了。”他指著我，對領班說。
周圍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看出來，我們認識。
也看出來，這其中，有好戲可看。
領班諂媚地笑著，把我推到他身邊：“岸哥好眼力，這可是我們這兒新來的頭牌，叫念念。”
“念念？”沈岸重復著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