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語塞,隨即喊道:“那能一樣嗎?
我是**!
我說你兩句怎么了?
房子是你買的又怎么樣?”
“既然是我的,那就是你弟弟的!
這是天經地義的!”
好一個天經地義我掛斷劉天樂的電話,我接通了另一個來電。
“喂,是劉女士嗎?
我是中介小王。”
電話那頭聲音很低:“有個情況得跟您說一下。”
“您母親剛才帶著您弟弟來我們店里了。”
“他們在咨詢,如果在沒有房產證原件的情況下,怎么把房子**出售,或者做抵押貸款。”
顧魏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知道了。
小王,麻煩你個事。
你別揭穿,就讓他們折騰。”
“但是,請幫我保留好他們所有的咨詢錄音和監控視頻,我有用。”
“啊?
這……好的劉姐,我明白。”
掛斷電話,我打開家族群。
劉天樂發了一條新消息。
大家都別聽我姐瞎說。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最近打算創業了,資金稍微有點周轉不開。
我打算把那套閑置的大平層賣了做啟動資金。
大家要是手頭寬裕想入股的,算你們一份!
底下是我媽發的一串大拇指表情:我兒就是有出息!
媽支持你!
我拿出房產證,拍了拍封面。
兩天后,我接到了大平層租客的電話。
租客張教授說:“劉女士,雖然合同是跟您簽的,但如果您家里人實在要收房,能不能按流程走?”
“這一大早帶著搬家公司來砸門,把我的書都扔到走廊上,這算怎么回事?”
我起身走出會議室:“張教授,實在抱歉。
是誰去的?”
“一位老**,還有一個自稱是您弟弟的年輕人。
他們說這房子是他們的,讓我立刻滾。”
我深吸一口氣:“張教授,您報警吧。
私闖民宅,損壞他人財物,該怎么處理怎么處理。”
“違約金我會按合同賠付給您雙倍,但這事兒您不用給我面子。”
下午三點,中介小王發來微信。
劉姐,那個租客搬走了,違約金好像是**給的,聽說是借的***……現在他們正在帶人看房呢。
我驅車前往那套房子。
大門敞開,門口堆滿了我的實木家具和落地燈。
幾個二手家具回收販子正對著那些東西指指點點。
“這一套沙發真皮的,全新的啊!
老板你給三千太少了,至少五千!”
我踩著高跟鞋走進去。
屋里一片狼藉,地板上全是腳印,墻上有搬運磕碰的痕跡。
劉天樂翹著二郎腿坐在意式單人椅上,往地毯上彈煙灰。
“喲,姐來了?
來得正好。”
“看看這沙發,剛那老板出價五千,我直接賣了。
這錢正好夠我晚上請哥們吃飯。”
我看著正指揮人搬茶幾的我媽:“媽,你就這么讓他糟蹋?”
我媽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什么糟蹋?
這叫變現!”
“你弟說了,這房子裝修太老氣,不好賣。
先把家具賣了回籠資金,空房子看著顯大。”
“沒有房產證,你們怎么出手?”
劉天樂把煙頭扔在地上碾滅:“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只要房子在手里,還怕換不來錢?”
弟媳從里屋走了出來,晃了晃手里的文件。
“大姐,你也別死**嘴硬了。
看看這是什么?”
一份《房產抵押借款合同》,借款金額兩百萬,月息高得嚇人。
“沒有房產證原件,正規銀行是不可能貸給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