懟：“我說你們能不能專業點？我月薪八千的人你跟我說分紅？我分啥？分你的頭發嗎？”
那邊愣了兩秒：“蘇女士，八年前，您給一個叫張帆的大學生投了五十萬，您還記得嗎？”
我愣住了。
八年前？五十萬？
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那年剛分手，手里有一筆錢——我爸給我的嫁妝，說留著防身。我氣得要死，正好朋友說有個大學生創業項目缺錢，我就...全扔過去了。
后來就忘了。
“那個項目...成了？”
那邊聲音都顫抖了：“成了，下個月上市。張總找您找了三年，蘇女士，您終于接電話了。”
我看著窗外，天黑了。
02
周六早上，我站在衣柜前，翻了十分鐘。
最后拽出一件白色T恤，一條牛仔褲，都是**買的，加起來不到兩百塊。
鏡子里的自己，皮膚還行，沒化妝，氣色看著不錯。
算了，就這樣吧。
出門前手機響，又是那個財務總監。
“蘇女士，張總說今晚去同學會找您，當面感謝。”
“你怎么知道我去同學會？”
那邊頓了一下：“呃...張總查到的。”
我皺眉，“他來干啥？那地方人均消費888，別花那冤枉錢。”
那邊沉默了兩秒：“蘇女士，張總現在...應該花得起。”
掛了電話我才反應過來，對哦，百億了。
到會所門口，我抬頭看了看。
這地方我知道，本市最貴的，門口停的車最便宜也是寶馬5系。
周曉曉在門口等我，看見我就沖過來：“你就穿這個？！”
“怎么了？”
“你知道林詩意穿的啥嗎？當季大牌！兩萬八！”
“哦。”
“你就不能爭口氣？！”
我拍拍她肩膀，“走，進去吃回本。”
進大堂，香水味沖得我鼻子發*。水晶吊燈晃得人眼花，地板亮得能照見人影。
電梯口遇到個老同學，男的，頭發稀疏得能數清幾根。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笑了：“棠音還是這么樸素啊，一看就是過日子的。”
我點頭：“嗯，你頭發也是，一看就是省洗發水的。”
他臉僵了。
周曉曉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抖。
電梯門開，我先進去。
包廂在八樓，門一開，喧嘩聲涌出來。
林詩意被圍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