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顧不上什么規矩不規矩了，直接踹門——結果那門根本沒鎖，我一腳踹空，整個人往前一栽，直接臉朝下拍在地上。

等我齜牙咧嘴爬起來，就看見沈芷凝站在床邊，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地上躺著她手機，屏幕碎了。

“你沒事吧？”我爬起來，想過去扶她。

她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冷得能**：“誰讓你進來的？”

“我聽見——”

“出去。”

又是這兩個字。

我深吸一口氣，三年了，我**忍了三年了，今天非得把話說清楚不可。

“沈芷凝，”我站直了，看著她的眼睛，“咱們好歹是夫妻，你能不能給我個好臉？我就是想問問你怎么了，至于——”

話沒說完，我突然聽見一個聲音。

不是她說話，是另一個聲音，直接在我腦子里炸開：

「他怎么進來的？剛才那些畫面，他看見沒有？」

我愣住了。

這是……沈芷凝的聲音？不對，她沒張嘴啊。

「冷靜，冷靜。」那個聲音繼續響，「他應該沒看見，他摔了個狗**，什么也看不見。對，就是這樣。讓他出去，快點讓他出去。」

我瞪大眼睛看著她。

她也在看我，眼神還是冷的，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從那冷意里讀出點別的——是緊張。

“你……”我張了張嘴，“你剛才說什么？”

她皺眉：“什么？”

“就是……”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有沒有聽見一個聲音？你的聲音，但不是你在說話那種……”

她的臉色變了。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我看見了。

那眼神，像是我撞破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完了。」那個聲音又響起來，這次帶著一點慌，「他聽見了？不可能，沒人能聽見……除非……」

沈芷凝盯著我看了三秒，然后轉身，從床頭柜里拿出一張卡，扔在床上。

“明天去商場買部新手機，算我的。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

那個聲音同時響起：「快滾快滾快滾，我現在沒空處理你。」

我：“……”

我**到底娶了個什么玩意兒？

2.

那晚我沒睡著。

不是氣的，是嚇的。

因為我發現，只要沈芷凝在我附近十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