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我不往這上面猜，往哪兒猜？”
我低頭給女兒盛湯，沒插話。
這對姐妹從小就這樣，一個往前頂，一個往后刺，誰也不肯先服軟。林夏看著溫，碰上許棠就會硬一點；許棠平時嘴上不饒人，真到了林夏這兒，反而總帶著點自己都不肯承認的依賴。
許棠沉默了一會兒，筷子尖在碗里撥了兩下米飯。
“今天那個男的，”她說，“見面二十分鐘，問了我三次會不會辭職備孕，問了兩次我能不能跟**一起住，最后還說我這年紀要孩子得抓緊，不然成本高。”
林夏皺眉：“你沒把湯潑他臉上？”
“我差點。”
許棠笑了下，笑意很薄，“后來他還問我，三十歲了，為什么還沒把自己嫁出去，是不是性格有問題。”
餐桌上一下靜了。
我女兒沒聽懂大人的話，正把勺子掉到地上，彎著腰去夠。許棠條件反射地伸手替她撿起來，吹了吹，遞給我。我把勺子拿去水龍頭下沖洗，再回來時，她還盯著孩子看。
那目光很久。
久得不像是在看一個鬧騰的小孩，更像是在看某種已經成型的、她伸手夠不到的東西。
“我現在越來越覺得，”她忽然開口，“結婚這事，挺沒意思的。”
林夏說：“你每次相親受刺激，都會說這句。”
“以前我是嘴硬。”
她抬頭，先看她姐，又看向我，最后還是把目光落回兒童椅那邊，“這次不是。”
我心里莫名一跳。
她把筷子放下，手指交握在一起，像終于想好要怎么說。
“姐。”她聲音放得很平，“我想過了。要不以后，你跟我一起養個孩子吧。”
我手里的湯勺碰到碗沿，發出很脆的一聲。
林夏愣了兩秒，像沒聽明白：“你說什么？”
許棠吸了口氣，重復得更完整一點：“我不太想再把自己扔進那些相親局里了，也不覺得我非得找個男人，才能開始過想過的生活。可我又越來越想要個孩子。不是隨便說說，是認真想過。”
她頓了頓。
“所以我在想，能不能我和你一起養。”
我先看向林夏。
林夏臉上的表情很少見，不是生氣，也不是震驚，是一種被這句話頂住后的空白。她手還搭在女兒肩上，指尖無意識地蜷了一下，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