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頓地扎進我的耳朵。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
“不是我……”
“不是你是誰？晚晴好心扶你，你為什么要推她？”
顧景深的質問，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得我頭暈目眩。
地上的蘇瑤哭得更厲害了：“景深，你別怪林初姐，她可能……可能就是不喜歡我吧。是我不好，我不該回來的。”
她這副以退為進的綠茶姿態，我見得多了。
可顧景深，偏偏就吃這一套。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蘇瑤，聲音是我求都求不來的溫柔：“胡說什么，和你沒關系。”
說完，他再次看向我，眼神里的厭惡和失望，像無數根針，扎進我的四肢百骸。
“跟晚晴道歉。”
我看著他，看著他護在身前的女人，突然就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顧景深，你眼瞎嗎？你沒看到是她自己摔倒的嗎？”
“我只看到你推開了她。”他冷冷地說，“林初，我沒想到你心胸這么狹隘，連一個病人都不放過。”
病人？
我這才注意到，蘇瑤的手腕上纏著一圈紗布。
“晚晴有很嚴重的心臟病，剛回國，身體還沒恢復。你這么對她，是想讓她死嗎？”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疼得我瞬間無法呼吸。
小腹的墜痛感越來越強烈，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腿間滑落。
我低頭，看見鮮紅的血，染紅了我的米色家居褲。
一滴，兩滴，在光潔的地板上暈開，像一朵朵絕望的死亡之花。
“顧景深……”我的聲音在抖，“我流血了……快，送我去醫院。”
顧景深順著我的視線看去，眉頭皺了一下。
但那點動容，在看到蘇瑤蒼白的臉色時，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自己打車去。”
他抱起泫然欲泣的蘇瑤，“晚晴的傷更重要，我先送她去醫院。”
說完，他抱著那個女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門被“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音。
也隔絕了我最后一點希望。
我癱倒在地，身體里的力氣和溫度，隨著鮮血一起流逝。
意識模糊的最后一刻，我好像看到了寶寶的笑臉。
他在問我：“媽媽，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第二章
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濃得嗆人。
我醒來時，正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