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趕你走，但這家產是我們傅家的，跟你一個外人沒關系！簽了它，以后離婚，你別想分走一分錢！”
林清歡看向傅承軒。
他始終沒有抬頭，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仿佛這件事與他無關。
“這是你的意思？”她問。
傅承軒的筆頓了一下，然后繼續寫字，沒有回答。
“問他干什么？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婆婆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拍在茶幾上，“拿去！這是八年前的彩禮錢，十萬塊，夠你花的了。簽了字，這錢就是你的。”
林清歡看著那張***，忽然覺得有點想笑。
八年前，她嫁進傅家，婆婆說“我們家不興彩禮那套”，一分錢沒給。現在拿這十萬塊當補償？
她拿起那份協議書，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很正規的法律文件，顯然是找人擬的。條款寫得很清楚：林清歡自愿放棄對傅承軒及其家族所有財產的繼承權，不得以任何理由主張任何權益。
她拿起筆。
婆婆的眼睛亮了起來。
林清歡在最后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一筆一劃，工工整整。
“行了。”她把協議書推回去。
婆婆一把抓過去，像怕她反悔似的，仔細看了好幾遍，臉上笑開了花：“算你識相！”
傅承軒終于抬起頭，看了林清歡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點意外，但更多的還是冷漠。
“還有件事。”他開口，聲音低沉，“晚晚下周回國。我們需要把婚離了。”
晚晚。
江晚。
他的白月光。
那個他書房里掛滿照片的女人，那個他喝醉了會抱著喊名字的女人，那個讓林清歡當了八年替身的女人。
林清歡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好。”她點頭，“什么時候辦手續？”
傅承軒愣了一下。他大概以為她會哭，會鬧，會求他別趕她走。
“下周一。”他說，“我已經讓律師擬了離婚協議，財產方面——”
“不用。”林清歡打斷他，“我什么都不要。”
婆婆在一旁喜形于色：“聽見沒？她自己說不要的！”
傅承軒皺了皺眉，想說什么，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林清歡轉身要走，忽然停下腳步。
“傅先生。”她沒有回頭，“最近是不是又經常頭疼？夢見八年前那場車禍？”
傅承軒的臉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