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骨子里的東西。
管家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
在他的印象里，這位新夫人向來是溫柔小意，說話都細聲細氣的。
“夫人？”
“成績單。”我重復了一遍，眼神掃過去。
管家一個激靈，立刻躬身：“是，我馬上去拿。”
不一會兒，兩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張被恭敬地遞到了我面前。
我深吸一口氣，有種即將批閱學渣試卷的宿命感。
我打開第一張，沈星月。
語文：32。
數學：9。
英語：15。
理綜：28。
總分：84。
我閉了閉眼，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能被這點小場面嚇到。
我當年帶的那個全年級倒數第一的體育生，第一次摸底考也拿了九十多分呢。
然后，我打開了第二張，沈星野。
語文：41。
數學：7。
英語：22。
理綜：35。
總分：105。
很好。
龍鳳胎，連菜的程度都這么整齊劃一。
我捏著那兩張薄薄的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一股熟悉的怒火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我杜若執教二十年，手底下最差的班級，平均分都沒下過五百！
這倆加起來不到兩百的玩意兒，是在挑戰我的職業底線！
“砰”的一聲，房門被粗暴地推開。
一個畫著煙熏妝，穿著破洞牛仔褲，頭發染得五顏六色的少女走了進來，嘴里還嚼著口香糖。
是沈星月。
她身后跟著一個同樣打扮的少年，神情冷漠，手里轉著一個籃球。
是沈星野。
“喂，你又想搞什么花樣？我爸的電話都被你打爆了，說你暈倒了，裝給誰看呢？”沈星月一臉不耐煩，將手里的一個名牌包扔在沙發上。
沈星野更直接，將那張被他揉成一團的七分數學卷子，精準地投進了我腳邊的垃圾桶。
然后，兩人就那么一左一右地站著，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我看著垃圾桶里那團紙，又看了看他們倆那副“老子天下第一拽”的模樣。
怒火，瞬間被澆上了一桶汽油。
我笑了。
不是原主那種討好的、卑微的笑。
而是一種讓他們倆毛骨悚然的，屬于“滅絕師太”的，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微笑。
“沈星野，沈星月。”
我緩緩開口，叫了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