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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喜之日,我帶骨灰盒來隨份子
“你……胡說八道什么!”
溫道貌上前一步,伸手就想來抓我的衣領。
我后退一步,躲開了他的手。
“溫先生,惱羞成怒了?”
我抱著骨灰盒,語氣依舊平淡。
“需要我提醒你嗎?三年前,市立醫院,婦產科,一個已經成形了的男嬰。”
他的臉色由青轉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些被他刻意埋藏的過去,被我血淋淋的挖了出來。
“你到底是誰?”
他嘶啞的問,眼神里充滿了警惕和殺意。
“我是誰不重要。”
我看著他。
“重要的是,艾小姐想讓你記起一切。”
“瘋子!你們都是瘋子!”
他低吼著,猛的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王律師嗎?我這里有點麻煩,有人在我的婚禮上惡意勒索。”
“對,還捏造事實,誹謗我的名譽……你馬上帶人過來,地址是……”
他當著我的面,開始顛倒黑白。
我靜靜的聽著,沒有打斷他。
我知道,對付這種人,解釋是最沒用的。
掛斷電話,溫道貌恢復了一絲底氣,他冷笑著看我。
“我勸你現在最好自己滾,不然等我的律師和**來了,你想走都走不了。”
“敲詐勒索,惡意誹謗……”他頓了頓,“再加上擾亂社會治安,足夠你進去蹲幾年了。”
“到時候,我看你還怎么嘴硬。”
這就是他的手段,用權勢和法律,將一切對他不利的因素都解決掉。
可憐的艾無息,當年就是這樣被他一步步逼入絕境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從口袋里又掏出一樣東西。
一個很舊的U盤。
“溫先生,艾小姐還讓我轉交一樣東西。”
我把U盤遞到他面前。
溫道貌懷疑的看著我,又看了看那個U盤,沒有接。
“這是什么?”
“一段錄音。”我說。
“三年前,你在醫院逼她簽下手術同意書時的錄音。”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你……你詐我!”
他聲音發顫。
“是不是詐你,你聽聽不就知道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U盤。
“艾小姐說了,她把備份發給了好幾個朋友。”
“如果她出什么意外,或者這份錄音被毀,她的朋友們會立刻把錄音公之于眾。”
“包括……發給你今天的新娘和岳父岳母。”
溫道貌死死的盯著那個U盤。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呼吸也變得粗重。
幾分鐘后,幾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和一個提著公文包的中年人行色匆匆的趕了過來。
是他的律師團隊。
“**。”
為首的王律師恭敬的喊了一聲。
溫道貌立刻指著我,厲聲道:“王律師,就是這個女人。”
王律師上前一步,對我說:
“這位小姐,你的行為已經嚴重觸犯了法律,我當事人有權追究你的刑事責任。”
“如果你執意損毀我當事人的名譽,我們有權立馬報警,請你離開。”
我看著他們,忽然笑了。
“溫先生,你確定,要鬧到**局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