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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頂頭上司隱婚的第三年,我離婚他悔瘋了
沈宥言愣了一下,微微蹙眉。
可最終還是什么也沒有說。
直到酒局過后,大家三三兩兩站在飯店門口打車。
有人一把將滿臉醉態的顧曼推到沈宥言懷里:
“沈經理,曼曼喝醉了,她一個女孩子自己回家不安全。”
“要不就麻煩你送一下?”
顧曼扶著他胸膛,醉眼朦朧地抬起頭看他:
“宥言,可以嗎?”
“我還住在當時我們同居時住的那套房子,你知道的,我一直怕黑......”
沈宥言下意識看了我一眼。
但,也就僅僅一眼而已。
他脫下西裝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顧曼身上。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將她攔腰抱起。
頭也不回地朝車的方向走去。
有人發出羨慕的感慨:
“真情侶就是好磕!”
“對了小林,這么晚你老公怎么不來接你?”
“哎呀,小夫妻間吵吵鬧鬧很正常,可別像剛剛賭氣把離婚掛嘴邊。”
我看著沈宥言的背影,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
我的老公嗎?
現在正忙著送他初戀回家呢。
回到家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擰開水龍頭。
接了一捧冰水,狠狠潑在臉上。
洗掉酒氣,也洗掉流了一路的淚。
我和沈宥言能走到一起的確不是因為愛情。
四年前的我也沒想過,相親對象居然會是我新公司的頂頭上司。
那是我第一次,沒有敷衍,沒有大費周章地嚇跑相親對象。
坦白說,沈宥言的確很優秀。
名校出身,工作穩定,相貌端正。
我自然而然地對他產生了好感。
幾次接觸下來,沈宥言主動提出了更進一步:
“你也知道,我工作很忙,實在沒有多余的時間應付家里的催婚。”
“我需要一個情緒穩定,成熟識大體的另一半,你是目前最合適的人選。”
沒有求婚,沒有辦婚禮,沒有度蜜月。
甚至連領證都是我們隨便找了一個工作日的下午,見完客戶順路辦的。
他唯一的要求是,不可以在公司公開我們的關系。
“婚姻畢竟是我們兩個的私事,沒必要讓外人知道。”
這是他當初的理由。
那個時候,我只以為他是因為不想別人關注自己的隱私。
因為性格使然,所以習慣了低調。
還不知道,他也曾毫不避諱地跟別的女人,談了一場足以銘記一生的辦公室戀情。
后來,當我慢慢地了解了那些后。
卻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他。
我只能抱著僥幸的心態勸自己,反正他們已經分手了。
沒必要為了過去的事情影響眼下的生活。
可直到今天,當我親眼看到那些他從未給過我的柔情時。
才后知后覺地發現。
原來他從來都不是一座死板的山,只是不為我嘩然。
墻上的鐘表轉到了11點。
我默默在心里發誓,只要在我收拾好行李前,沈宥言能回來。
那我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和他心平氣和地談談。
可當我將最后一件衣服收進行李箱時,沈宥言還是沒有回來。
這是婚后,他第一次在沒有報備的情況下夜不歸宿。
手機提示音猝不及防地響起。
卻是顧曼。
宥言,套還是買玻尿酸的吧,用別的我過敏。
手機轟然墜地。
屏幕上每一個字都醒目得刺眼。
我像是被什么東西擊中,徹底僵在原地,身側的手抑制不住地顫抖。
過了一會兒,顧曼再次發來消息:
哎呀抱歉,消息發錯人了,已經撤回不了了。
清許,你會替我們保密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