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感如同潮水一般從西肢褪去,比預期早了整整西個小時。
意識,是先于知覺醒來的。
沈遷若首先感覺到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寒冷。
不是來源于冰冷的器械,而是她體內那被抑制了五年的“玩具”。
實驗室的中央控制系統出現了致命性的失誤,**氣體的濃度比預定值低了0.3%,而她體內因為長期注射而產生的抗藥性,讓這微不足道的誤差成為了捅破囚籠的第一道裂痕。
她猛然的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片看了五年的、令人作嘔的純白色天花板。
但這一次,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嘀——嘀——嘀——”身旁的生命體征監測儀發出了平穩的節律。
沈遷若沒有動,只是靜靜地感受著。
那股熟悉的、想要毀滅一切的瘋狂躁動,此刻仿佛被一種更冰冷、更絕對的力量凍結、安撫、然后……同化。
她抬起手,輕而易舉地掙斷了足以束縛大象的特制束縛帶。
指尖觸碰到金屬床沿的瞬間,一層薄薄的、晶瑩的冰霜以她的指尖為中心,無聲地蔓延開來,凍結了傳感器,也凍結了警報回路。
冰。
她的S級冰系異能,在被藥劑和儀器壓制了五年之后,終于在她瀕臨徹底瘋狂的邊緣,以一種更強大、更受她本能控制的姿態,蘇醒了。
沒有時間去思考緣由。
求生的本能與積攢了五年的恨意,驅動著她的身體。
她赤腳踩在地面上,每一步落下,腳下便綻開一朵冰花,所有熱感應與壓力傳感器在觸及她之前便被極寒破壞。
她像一座移動的冰山,沉默而迅速地滑向基地最深處的“物資儲備區”。
厚重的合金門在她面前緊閉。
沈遷若將手掌按在識別區上。
“權限不足。”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
她墨黑的眼底,閃過一絲冰藍色的幽光。
下一刻,刺骨的寒氣從她掌心噴涌而出,識別屏瞬間被凍結、龜裂,內部的電路在超低溫下失靈。
門,滑開了。
低溫白霧撲面而來。
她沒有理會那些珍貴的實驗數據和樣本,目標明確地走向存放***和高能營養液的冰庫。
她扯過一個合金推車,所過之處,貨架上的藍色藥劑瓶紛紛被無形的寒氣牽引,精準地落入車中。
“發現零號實驗體逃逸!
最高警戒!”
走廊外傳來警衛的驚呼和激光武器充能的嗡鳴。
沈遷若頭也沒回,只是反手向后一揮。
一道肉眼可見的冰藍色寒氣如同活物般席卷而出,瞬間將沖在最前面的幾名警衛連同他們手中的武器,凍結成了僵硬的冰雕,臉上還保留著驚愕的表情。
她推著滿載的推車,撞開了基地最外圍的緊急通道大門,沖入了外面冰冷的夜雨中。
……刺耳的剎車聲撕裂了寂靜。
沈遷若在沖出馬路中央時,看到了那輛呼嘯而來的貨車。
車燈的光芒在她瞳孔中急劇放大。
她能感覺到,體內的冰系異能正在自發凝聚,試圖在身前形成一面冰盾。
但她強行壓制住了它。
逃離實驗室,是向死而生。
而此刻,被這輛車撞上,或許才是真正的新生開始——以一種無人能預料的方式。
“轟!”
劇烈的撞擊感傳來,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起。
在意識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她清晰地感覺到,那些被她搶出來的***和營養液,在空間中化為點點藍色的數據流光,融入了她的身體。
檢測到超高適配靈魂……能量反應:S級冰系異能……符合綁定條件……惡人系統激活……傳送程序啟動……新手副本:《血色歌劇團》己開啟。
難度:E級任務要求:成功完成歌劇《薔薇騎士》的最終彩排。
核心規則:1. 在公共區域請保持微笑。
2. 請努力完成你的角色。
警告!
檢測到“惡人”存在!
目標:王虎(D級)。
……沈遷若在一個充滿灰塵和脂粉氣的環境中醒來。
她發現自己站在一個陳舊的歌劇院**,身邊是幾個驚慌失措的男男**。
她第一時間感受體內——異能還在,如同溫順的冰川潛伏在血脈深處,隨時可以聽從召喚。
而那些***和營養液,則化為了系統背包里可隨時取用的虛擬物品。
更重要的是,這個空間似乎在無形中安**她精神上的病灶,讓她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清明。
警告!
檢測到“惡人”存在!
目標:王虎(D級)。
罪行:暴力催債……惡業值:455,預計獎勵:500積分,概率掉落“惡意菜刀”,建議宿主立刻清除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這次還帶著一絲引誘性質。
沈遷若低下頭,看著自己蒼白卻不再無力的手指。
一股冰冷的、帶著戲謔的瘋狂,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她擁有了力量,足以碾碎一切的力量。
但……那太無趣了。
她抬起頭,臉上己換上了恰到好處的惶恐與無助,像一只受驚的雀鳥,怯生生地望向那個滿臉橫肉的王虎。
“先、先生……這是哪里?
我好害怕……”她的聲音柔軟,帶著顫音。
可在她眼底最深處,卻是一片無人能窺見的、覆蓋著萬載寒冰的荒原。
毀滅惡人的方式有很多種。
而她現在,選擇先成為一朵需要依附他們才能存活的……致命的菟絲花。
王虎看見沈遷若那張“柔弱”的臉,心中不免出現滿足。
“妹子別怕,這里是驚悚游戲里的副本,你是新人吧?”
王虎看著她瞇著眼睛笑著。
沈遷若依舊是那副柔柔弱弱的表現,但心中不免冷哼一聲,真是個小頭控制大頭的**,不過他上鉤了!
這時,另一個女人帶著剩下的人一起過來,她是剩下這些人里唯一一個冷靜的沒有驚慌、害怕的人。
女人淡淡的看了王虎一眼,眼中帶著滿滿的厭惡。
“我是陳雨,這是我的第三個副本。
你們做一下自我介紹吧,這畢竟是個團隊的任務本。”
“王虎,第二個副本。”
王虎走上前,回答陳雨。
“我叫沈若若……”沈遷若給自己的名字加了個工,聽起來人畜無害一些。
剩下兩男一女,戴金絲眼鏡,看起來比較靦腆的男人叫劉虧,穿著精神小伙裝的男人叫孫宇,留著齊劉海的妹子叫周曉魚。
這時劇院內傳來一陣女人的哭泣聲,緊接著變成了凄慘的尖叫,隨后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音,女人便沒了聲。
一個男人從幕布后出,打量著這五個人。
“你們好啊,我是這家劇院的老板克里斯,你們是新來應聘的演員,嗎?”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我在驚悚游戲里當菟絲花》是Akio的小說。內容精選:冰冷的麻醉感如同潮水一般從西肢褪去,比預期早了整整西個小時。意識,是先于知覺醒來的。沈遷若首先感覺到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寒冷。不是來源于冰冷的器械,而是她體內那被抑制了五年的“玩具”。實驗室的中央控制系統出現了致命性的失誤,麻醉氣體的濃度比預定值低了0.3%,而她體內因為長期注射而產生的抗藥性,讓這微不足道的誤差成為了捅破囚籠的第一道裂痕。她猛然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片看了五年的、令人作嘔的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