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

想到女兒，臉上的表情柔和了些。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丈夫**發來的微信：“媽剛給我打電話了，說你過年不回去？”

“值班。”

“真值還是假值？”

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幾秒，直接截了排班表發過去。

**很快回復：“那你自己跟媽好好說，別鬧脾氣。”

“我哪句話鬧脾氣了？”

“你知道媽就那個脾氣，讓著點。”

我沒再回復，把手機調成靜音，去浴室放了熱水。浴缸是婚前裝修時我堅持要裝的，**當時嫌浪費，說淋浴就夠了。可現在每次加班回來，能泡個熱水澡是我最享受的時刻。

水溫正好。整個人沉下去，閉上眼睛。

水汽蒙蒙，往事像老電影一樣一幀幀閃過......

2：

我和**是相親認識的。那年我二十九歲，家里催得緊。**比我大三歲，國企技術員，模樣周正，話不多。見面第三次，他就提了結婚。

“我覺得你挺好，我也到年紀了。你要是覺得我還行，咱們就把事兒定下來。”

直白得讓人哭笑不得。但我那時確實也累了，相親相了兩年，見過的男人五花八門，**至少踏實。于是點頭，訂婚，半年后領證。

婚禮辦得簡單。徐家出了首付，在城郊買了套兩居室，貸款我們小兩口自己還。我的嫁妝是一輛車和壓箱底的八萬塊錢。婆婆當時拉著我的手說：“楠楠，以后你就是我們徐家的閨女了。”

我當時是感動的，也感謝婆家給出了房子首付款。

第一個春節，**提前一周就跟我說：“今年得回我家過年。我家規矩，新婚第一年必須在家過。”

我自然是沒意見。還準備了煙酒茶點，給公婆各買了一件羊毛衫，給大哥家的孩子包了紅包。臘月二十九那天，兩**包小包地開車去婆家。

徐家住的偏，老式小區六樓，沒電梯。我提著禮品爬上去時，氣喘吁吁。開門的是大嫂李秀英，系著圍裙，手上還沾著面粉。

“回來啦！快進來快進來！”大嫂熱情地接過我手里的東西，“媽在廚房忙呢，爸下樓買醬油去了。”

屋里暖氣開得足，一股燉肉的香味。我換了鞋進去，看見客廳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