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過樹梢,柳條剛發的嫩芽,似雨的花瓣無一處不彰顯著宜安初春的美。
然而她顯然是沒有注意到這種美。
拖著笨重的行李箱緩慢的走來,表情不耐煩。
去低頭看路。
突然一聲鶯啼婉轉。
她抬頭見此情景,原本不耐煩的表情都緩和了一點,但就在此時電話鈴響。
她把手機從包里拿出來,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
不知怎的手一松,行李箱變滑到了另一邊,是以又讓她剛緩和的臉色更冷了幾分。
她走過去提起箱子,然后沒做停留,邊拖著走邊打電話。
電話接通時,雖然她臉色仍然冰若寒雪,但不影響她的語氣平淡,她說:"有事嗎?
沒事,我掛了。
"那邊聲音傳過來,是個中年女人:"黍離,你是我的女兒,你應當理解我。
""當然"她一掃陰霾,突然笑了起來,語氣滿是吊兒郎當:"就算哪一天你要上天,我都得把你的梯子拆下來,你看,我都這么理解你。
""許黍離你什么意思?
難道我們母女和平交流不行嗎?
我帶到了你這么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就是這么跟我說話的嗎?
"那邊對她的態度有些惱怒。
"有事說,沒事掛,我沒時間跟你說些沒意義的話。
"此言一出,那邊一陣沉默。
過了許久,那邊才語氣又溫和了起來:"初初啊……你能不能跟媽……溝通一下,讓她松口啊…""就這事?
"她冷嗤了一聲,轉而聲音冷到極致,她說:"那你快滾吧。
"她極為迅速的掛斷,拉黑順帶刪除,此時沒有耳邊傳來的聒噪,她提著箱子哼著小曲。
再看這沿途的風景就心情好了許多,她邊走邊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后她單刀首入:"奶奶讓她走吧。
,不必為了我,反正這些年有她沒她都一樣。
"那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就聽到她在那撒嬌:"不嘛,奶奶,我才不要她。
"又聽到那邊說了句什么,她撇了撇嘴,說:"這不還有您嘛?
既而又平淡道:"一心想走的人是留不住的。
奶奶,讓她走吧,走了,就別再回來。
"那邊又說了幾句話后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停時她的腳步也頓住了。
她在不遠處的拐角,似乎看見有一個人站在那兒。
低頭玩著手機。
面容被拐角處的樹枝掩住,一條狗朝著她搖著尾巴飛奔而來。
那條狗她認識,正是她家的,花花。
她剛想問是誰,卻見那人收了手機轉身就走,把她剛要問的話盡數堵在了喉嚨中。
她看著花花,啞然了半刻。
她想,她知道她是誰了。
[壹]"小師叔,你回來的可真是時候。
"洛宸想起這個時間點快要笑死了:"本來你要是好好待在荷幕,也不用遭這老罪。
"許黍離合上書笑容燦爛:"洛宸,許久沒見,我看你倒是皮子*了。
"洛宸看見她這笑容不由頭皮發麻,連忙道:"我哪敢啊,就是感慨一下。
""感慨?
""這不您剛回來就正巧趕上了這次"秋花菊"賽季嗎?
挺巧的。
"洛宸趕緊道。
"……秋花菊……?
"她疑問:"這跟我回來的巧不巧有什么關系?
我又不參加。
"一聽到這話洛宸就憋笑,內心腹議你是不參加,但是有人要讓你參加。
但不敢在臉上絲毫不敢表現出來,解釋道:"本來己經指派了人的,但峙師叔說,既然你回來了,就讓你寫。
反正你都有三年沒寫了。
"許黍離:"……"不是,這關她什么事兒啊?
但她也沒法不接受,誰叫人家才是大師姐,只是問了聲:"那她參不參加?
""峙師姐當然要了。
"洛宸突然像看智障一樣看她,:"不是,小師叔,你這又不是剛來的。
峙師叔,花溪派骨干啊!
她不去誰去?
""不還有宋師兄嗎?
"她說。
"宋師叔?
"洛宸無語了,:"不是,小師叔你最近幾年是坐牢去了嗎?
還是連2G網的網絡。
都己經發到群里面了。
宋師叔退了,他想創業,我們花溪山的所有資源都是他提供的。
""…………"這番回答實屬給她整沉默了。
合著作為小師叔就她最無所事事了唄。
算了,沒事兒,她還是喜歡擺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