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知道,我跟見面就掐的竹馬悄悄在一起了。
從小,我們就結了死仇。
顧修遠花生過敏,我就偷偷往他碗里拌花生碎。
我怕狗,顧修遠就天天牽著軍犬嚇我。
顧修遠選陸軍,我就選空軍。
后來他成了特戰大隊中隊長,我是飛行大隊最年輕的女飛行員。
卻依舊見面就掐,誰也不服誰。
我以為兩人會這樣斗一輩子。
直到去年夏天,兩家一起去三亞度假。
黃昏的海面,顧修遠突然握住我的手,一臉深情,“沈梨,我們不斗了好不好?”
那一刻,我紅了臉,他趁機吻了上來。
那天后,我們表面依舊勢同水火,夜里卻瞞著所有人抵死纏綿。
可當我決定公開時,卻撞見顧修遠和別的女人同喝一瓶水。
第一次,我哭到天亮。可隔天他解釋,只是拿錯,我毫不猶豫原諒了。
第二次,我看見他們接吻。甚至知道顧修遠追我只是和戰友打賭,賭我這個高傲的公主會不會栽他手里。
我還是原諒了。
直到第三次,他忘了我們的紀念日。
我紅著眼回宿舍,卻無意看到閨蜜神色羞紅。
我詫異地問,“你交男朋友了,是誰?”
張薇紅了臉,眼底蜜意未散,含羞道:“是……顧修遠。”
1.
我扯了扯嘴角:“你們什么時候看對眼的?”
“大概兩個月前,我在路上碰見他被幾個混混圍住,就幫忙喊了糾察。那之后,他就老來找我。我一直猶豫,直到上周我被鎖在廁所,是他撞開門救我。為感謝他,一起喝了點酒,我們就……”
我聽不下去了,轉身沖出去,直奔男生宿舍。
正好看見顧修遠和幾個戰友在樓下抽煙。
戰友拍著他的肩膀:“老顧行啊,這次是沈梨最鐵的閨蜜,她要是還能原諒你,我管你叫爹。你是沒看到當年她多傲,現在你跟誰好她都忍著,都快忍成綠毛龜了。”
“這次準備什么時候讓她發現?”
顧修遠掐了煙,眼神飄遠:“這次不賭了,薇薇不一樣……很單純。”
“你真喜歡上張薇了?”戰友瞪大眼,“那沈梨呢?”
“等表彰結束,我跟她攤牌。”
我自嘲笑著,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