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看死遁的從第二卷開始)童樂曉死了——死在了親哥哥的劍下——嘀嗒—嘀嗒——溫熱的液體順著脖頸滑落,布滿璀璨星空般黑潤的眼猛地睜開。
她喉間涌上腥甜,指尖死死摳住哥哥的囚服,指節泛白,錯愕看著那個從小護著她長大的兄長,看著他此刻眼底的滔天恨意。
“童樂曉!
你不僅弒父!
還當眾殺了娘!
我們童家怎有你這等不孝之人?!”
對準脖頸的利劍慢慢滑落到心口處,鐵器的寒氣透過單薄、囚衣滲進來。
她看著兄長猙獰的臉,突然低笑——半月前,她撞見長兄與蘇瑤密談,桌上是將軍府的布防圖,那時她還傻傻以為,兄長只是被蘇瑤蒙蔽。
“爹娘從未虧待于你!!
你還有心嗎?!”
“哥!
是蘇瑤……!!”
什么**不解釋的情節,她一個穿越者不可能不長嘴,可哥哥的刀子太快了!
快到她心口的鈍痛層層疊疊涌來,快到窒息。
胎穿來的十七年在眼前閃回:爹**寵溺、兄長的庇護、將軍府的打打鬧鬧……原來都是鏡花水月。
這個戀愛腦的哥哥根本不會聽她解釋,她索性抬頭,憤怒怨瞪向在場所有人。
目光掃過無情的爹娘舊部、竊竊私語的文武百官,最后定格在高臺之上譏諷嗤笑的新帝——她要記住所有害過她的人,反正要死了,那就讓懷疑的種下生根發芽!
她掙開兄長的鉗制,踉蹌撲向臺階,向高臺之上的新帝嘶吼,“陛下!
蘇瑤勾結逍遙王謀逆,將軍府早己被她滲透,就連爹**死……”聲音戛然而止,她摸向脖頸,那處驟然傳來無形的攥力,像是被冰冷的鐵鉗鎖住,眼角余光瞥見一絲淡淡的藍色細絲穿過人群,向遠處而去——那是她曾在蘇瑤身上見過的、所謂‘系統’的痕跡。
“呵…呵……”果然,在這個架空的古代世界里,她穿成將軍府團寵嫡女,沒有金手指,沒有逆天改命的本事,就在她己經把將軍府當成這世界里唯一的家時。
她被家人當做了棋子獻給蘇瑤,成了蘇瑤登頂帝位的墊腳石。
“將軍府嫡女童樂曉冒領皇恩,欺上瞞下,更是弒父弒母,罔顧孝道,賜!
斬立決!”
“童小將軍結黨營私、勾結外邦、通敵**,賜!
滿門抄斬!”
“行刑!”
新帝坐于高臺之上,指間摩挲著玉如意,語氣漫不經心,卻字字淬冰。
“區區罪女,也配攀扯**之女?
行刑!”
噗通—利劍刺破心口的瞬間,童樂曉眼前炸開一片血色,她感覺自己被猛地推倒,頭顱滾落時,視線最后定格在邢臺之下。
一枚紫玉鈴從她破碎的衣袋內滾出,叮鈴作響。
人群中,一雙稚嫩微胖的小手飛快撿起紫玉鈴,攥緊在掌心,消失在涌動的人潮里。
叮鈴鈴——像是蒙著一層水霧的低語,從靈魂最深處鉆出,虛浮又執著。
“不能死…曉曉,靈魂別沉下去……”叮鈴鈴——意識混沌的童樂曉輕顫,睫毛抖落細碎放虛無感,勉強捕捉到那道聲音。
“曉曉!
靈魂千萬千萬不要沉睡!”
什么…意思……“只要你靈魂還活著,跨越萬千世界,你會回家的!
回家啊!
真正的家!”
家…可是家…離我好遠…好遠……叮鈴鈴——靈魂上蕩開層層漣漪,一股從虛無中涌來的溫軟能量,輕輕托住了她渙散的意識。
“童樂曉,你不會真正死去,你的靈魂將無限穿越!”
“吾起誓,只要靈魂不死,終有一天你會回家的,懂嗎?”
那…應該很漫長吧?
叮鈴鈴——這次回應童樂曉心聲的,是一道清脆的下課鈴聲。
是回憶,亦是執念的開始。
穿越那天,周五的學校放學鈴響起。
“曉曉,你還不走嗎?”
靠窗第一排,面容姣好的少女正低著頭收拾書包,聞聲輕輕抬頭。
“我晚點。”
夕陽穿過窗戶灑下,發絲隨著微風舞動,少女燦爛一笑。
女同學好像被這一刻恍了眼,許久才開口,“曉曉,今晚不是你生日嗎?
你可得早點回去哦,晚上我們去陪你過生日呀!”
“嘿嘿,好~”童樂曉抿嘴笑著,有些靦腆的紅了臉,這是她第一次邀請同學來家里過生日。
“那好,曉曉你不要太晚,我先回去啦,晚點聯系!”
女同學說著火急火燎跑出教室。
她走不久,童樂曉也背上書包準備離開。
忽然,地動山搖,桌椅碰撞的刺耳聲響灌滿耳朵,整棟教學樓不可控制地向右側傾斜,所有桌椅都往右門方向滑去。
童樂曉被裹挾著滑動,本以為會從門滑出去,未曾想在前排的桌椅死死堵住了出口。
不知是誰落下的美工刀卡在桌面縫隙,雪亮的刀尖處正對著她的脖頸。
不!
不要!
轟隆——教學樓坍塌只用了不到五秒,碎石砸落點風壓將她掀飛,一只冰涼且有力的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眼前驟然裂開一道漆黑漩渦,她連呼救都來不及,便被猛地拽了進。
——至此,便是她穿越的開始。
叮鈴鈴——只要活下去,終有一天能回家。
對嗎?
終于在紫玉鈴鐺鈴聲的刺激下,飄浮在混沌中的靈魂睜開了眼,**上的她也猛地睜開了眼,眼里閃過熱烈又灼人的希望之光。
這次,她眼前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小院,自己正靠在秋千繩子上,心口還殘留著心悸感,指尖觸到粗糙的麻繩,掌心傳來陌生的薄繭,喉嚨里卡著一絲未散的藥苦味。
遠處,看起來最多十三歲的丫鬟捧著一疊千紙鶴跑向她。
“小姐小姐!
您看,這是奴婢專門給您折的紙鶴,您可喜歡?”
有過一次當古代小姐的經驗,她壓下心頭的恍惚,很快斂去眼底的茫然,接過紙鶴。
“自是喜歡。”
當務之急,是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這具身體的狀況明顯也不樂觀。
不過……童樂曉低頭,看著掌心的千紙鶴若有所思。
既然我的靈魂能穿越,在世界流浪,那我是不是可以通過**,來加快找到家的可能?
“小姐?
可是身子又不適了?”
丫鬟擔憂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童樂曉心思微動,終究沒說什么。
“藥奴婢隨身帶著呢,給。”
丫鬟急忙從袖袋中掏出藥瓶,邊倒藥丸邊絮絮叨叨。
“您是不知道,您兒時最喜歡纏著的蘇小姐從莊子里回來了。”
蘇小姐?
童樂曉捏著紙鶴的手指微微地收緊,指節泛白,呼吸也頓了半拍,猛然抬眼看向丫鬟,只聽丫鬟繼續道。
“您啊,可得養好身子,方才管事來告知,相府給蘇小姐辦了宴席,邀您明兒去呢。”
“好。”
童樂曉溫溫柔柔的應下,指尖紙鶴被攥得變了形,心底蔓延開濃烈的恨意,混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
姓蘇的相府。
會是你嗎?
蘇瑤……“小姐?
您怎么了?
不難受了嗎?”
丫鬟看她呆坐著不動,出聲提醒。
童樂曉回神,當著丫鬟的面吞下藥丸,笑著擺手。
“我只是有些許乏了。”
“好、好……”丫鬟有些猶豫,她總覺得眼前的小姐有些不一樣了。
從前的小姐是病弱愛睡,可……從不會剛睡醒又嚷著乏累啊。
難道…是藥量加大的緣故?
童樂曉將她的猶豫盡收眼底,心下一沉。
雖然不知道這原身是誰,但不該這么快就被看出破綻的。
算了,找個理由糊弄過去就是。
兩人心中各有猜忌,童樂曉轉頭偷偷將舌根下的藥丸吐了出來,藏進袖口。
此時,一聲稚嫩的童音哭嚎著由遠及近。
“哇啊啊啊!
二姐姐!
二姐姐!
嗚嗚嗚嗚……”一個小豆丁跌跌撞撞跑過來,一把拽住她的裙擺,哭得撕心裂肺,跟哭喪似的。
“誒!
小少爺!
臟!”
丫鬟見狀想去把小豆丁拉開。
“翠云姐姐你走開!
我要和二姐姐單獨相處!”
小豆丁哭腔收斂,氣鼓鼓地把翠云趕走,回頭又癱著小臉繼續“哭喪”。
“二姐姐啊!
哇啊!”
“停!”
童樂曉額頭青筋首跳,她嚴重懷疑原身是被這小豆丁哭死的。
“怎么了?”
小豆丁仰頭,圓潤的小肉臉上啪嗒啪嗒掉著淚珠,對上童樂曉眼底翻涌的恨意時,哭聲猛然噎在喉嚨里,小手下意識攥緊她的裙擺,癟著嘴急急辯解。
“曉曉姐姐…曉曉姐姐被斬首了!”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不斷死遁穿越后,我殺了自己》,講述主角童樂曉周舟的甜蜜故事,作者“泡泡愛做夢”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注:看死遁的從第二卷開始)童樂曉死了——死在了親哥哥的劍下——嘀嗒—嘀嗒——溫熱的液體順著脖頸滑落,布滿璀璨星空般黑潤的眼猛地睜開。她喉間涌上腥甜,指尖死死摳住哥哥的囚服,指節泛白,錯愕看著那個從小護著她長大的兄長,看著他此刻眼底的滔天恨意。“童樂曉!你不僅弒父!還當眾殺了娘!我們童家怎有你這等不孝之人?!”對準脖頸的利劍慢慢滑落到心口處,鐵器的寒氣透過單薄、囚衣滲進來。她看著兄長猙獰的臉,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