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穿越成嫡女:王爺他寵上癮》,主角分別是蘇清禾蘇清柔,作者“雪一直下520”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承平二十三年,春深。,朱門黛瓦連綿成片,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溫潤發亮。其間最氣派恢宏的一座府邸,門前兩座石獅威嚴矗立,門楣之上高懸兩塊燙金牌匾——“丞相府”。,輔佐兩代帝王,手握朝政大權,門生故吏遍布朝野,是大靖朝堂上舉足輕重的人物。,沈丞相早逝的原配嫡妻,曾留下一位嫡女。。,自落地起便體弱多病,湯藥常年不離口,性子安靜怯懦,寡言少語。生母離世后,府中中饋大權落入柳姨娘手中。柳姨娘生有一女,名蘇清...
,承平二十三年,春深。,朱門黛瓦連綿成片,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溫潤發亮。其間最氣派恢宏的一座府邸,門前兩座石獅威嚴矗立,門楣之上高懸兩塊燙**匾——“丞相府”。,輔佐兩代帝王,手握朝政大權,門生故吏遍布朝野,是大靖朝堂上舉足輕重的人物。,沈丞相早逝的原配嫡妻,曾留下一位嫡女。。,自落地起便體弱多病,湯藥常年不離口,性子安靜怯懦,寡言少語。生母離世后,府中中饋大權落入柳姨娘手中。柳姨娘生有一女,名蘇清柔,生得嬌俏伶俐,能言善辯,極得父親與姨**偏愛。,堂堂正牌嫡女,反倒成了相府里最多余、最不起眼的人。,藏在相府最偏僻、最幽靜的西北角,遠離主院的喧囂,也遠離了所有關照。庭院里草木疏于打理,連廊下的地磚生了淺淺的青苔,處處透著冷清與怠慢。
此刻,屋內靜得只剩下藥爐余溫。
濃澀發苦的藥味彌漫在空氣里,壓過了窗畔幾株蘭草的淡香。
床榻上,繡著海棠紋樣的紗帳輕輕垂落。
少女的眼睫,忽然極輕地顫了一下。
頭痛欲裂,像是被重物狠狠碾過,四肢百骸都泛著散架般的酸軟。蘇清禾緩緩睜開眼,入目是朦朧的紗頂,雕花梨木床檐紋路細膩,觸目所及,沒有一樣是她熟悉的東西。
沒有醫院白墻,沒有堆成山的醫學資料,沒有城市喧囂。
只有古色古香的陳設,與一身濃重的藥味。
下一秒,不屬于她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
這里是大靖。
她是丞相沈硯的嫡女,蘇清禾。
三天前,庶妹蘇清柔假意約她到后花園假山旁賞花,趁她不備,從身后狠狠一推。原主重心不穩,額頭重重磕在堅硬的山石上,血流不止,高熱不退。
柳姨娘只隨意請了個尋常大夫,開了幾服退熱草藥,便再也不聞不問。
父親忙于朝堂,數日不曾踏足汀蘭院,竟無人知曉,榻上的少女早已在昨夜高熱中香消玉殞。
再睜眼,已是來自現代、熬夜猝死的醫學生。
穿越。
“小姐……小姐您醒了?”
床邊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輕喚。
梳著雙丫髻、身著青綠色襦裙的小丫鬟撲到床邊,一雙杏眼哭得又紅又腫,滿臉都是后怕與欣喜。她是晚晴,原主生母留下的最后舊人,也是這偌大相府里,唯一一個真心待蘇清禾的人。
蘇清禾喉嚨干澀得發疼,唇瓣微動,只輕輕吐出一個字:
“水。”
“哎!水來了!”
晚晴連忙擦干眼淚,小心翼翼將她扶起,在她背后墊了兩個繡著蘭草紋樣的軟枕。
少女身形單薄得近乎脆弱,肩若削成,腰如束素,臉色蒼白得如同上好宣紙,連唇瓣都沒半分血色。額角纏著一圈粗糙發硬的舊麻布,邊緣發黑,磨得肌膚發疼。
以現代醫學生的專業眼光,她一眼便看清問題所在。
傷口清理不凈,止血不當,包扎手法粗糙不堪,透氣性極差。
再這樣下去,輕則發炎留疤,重則高熱反復,危及性命。
柳姨娘與蘇清柔,這是明晃晃要將她逼上死路。
蘇清禾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冷意。
從前那個任人欺凌、懦弱無聲的蘇清禾已經死了。
從今往后,她來活。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很慢,很穩,一步一步踏在青石板上,不高,卻帶著一種久居上位者獨有的壓迫感。
晚晴臉色驟然一變,慌忙從床邊退開,垂首躬身,連呼吸都放得極輕,聲音細若蚊蚋:
“是……靖王殿下。”
靖王。
陸辭。
當今圣上最寵愛的幼弟,年少執掌兵權,容貌冠絕京華,性情卻冷冽如冰,不近女色,手段凌厲果決,是整個京城權貴圈里,無人敢輕易招惹的存在。
這樣的人物,怎么會踏足她這偏僻冷清的汀蘭院?
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玄色身影緩步走入。
男子身姿挺拔如青竹,肩寬腰窄,身形線條利落挺拔。一身暗紋流云玄色錦袍,腰束玉帶,墨發以一根羊脂玉簪高束,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與清晰利落的側臉。
眉如墨畫,眼若寒潭,鼻梁高挺,唇形淺淡。
明明是一張足以傾覆京城的絕色容顏,周身卻覆著一層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一進門,屋內的空氣都仿佛沉了幾分。
他目光淡淡一掃,最終,穩穩落在床榻上的少女身上。
蘇清禾下意識微微繃緊脊背。
眼前的少女再不是往日那個怯懦低頭、眼神躲閃的模樣。她雖臉色蒼白,一雙眼睛卻清亮干凈,冷靜坦蕩,不躲不避,像雨后初晴的月光,看得人心頭微頓。
陸辭走到床邊,聲音低沉無波:
“燒退了?”
蘇清禾依禮輕輕頷首,聲音輕而穩:
“多謝殿下掛心,已經好些了。”
他的視線落在她額間那粗糙發黑的紗布上,眉峰微不可察一蹙。
“包扎不當。”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傷口易發炎。”
蘇清禾微怔。
她沒想到,這位以冷硬聞名的王爺,竟會一眼看穿這等細微之處。
陸辭沒有再多言,只淡淡吩咐身后親衛:
“留下一瓶金瘡藥。”
“是。”
親衛立刻取出一只瑩潤雪白的玉瓶,輕輕放在床頭桌案之上。
自始至終,他沒有再靠近,沒有多余動作,更沒有動手觸碰照料。
男子垂眸看了她片刻,漆黑眸中情緒難辨,只留下一句不輕不重的話:
“好生休養。”
說完,便轉身,玄色衣袂微拂,緩步離開了汀蘭院。
腳步聲漸遠,屋內重歸安靜。
晚晴這才敢大口喘氣,驚得手心全是汗。
蘇清禾望著床頭那瓶瑩潤的玉瓶,又望向院門外消失的身影,指尖輕輕攥緊。
這位突然出現的靖王,
像是一顆意料之外的石子,落進了她剛穿越而來的、平靜無波的生活里。
未來會怎樣,她宛如置身迷霧之中,茫然不知。
但她心里明鏡似的,從睜開眼的那一剎那起,
她的人生,就如同被她緊握在手中的風箏,她自已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