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出這樣的事。
“夠了！我可以給晨貴妃道歉，你放過綠月！”
秦羽冷笑一聲，看也不看我。
聽著宮外綠月凄慘的叫聲，我再也忍不住，打算沖出去。
卻被秦羽一腳踹在膝蓋上。
眼前的一切都變得眩暈起來，我再也無法控制，昏倒在地。
等我再次醒來，一具血肉模糊的**被吊在我的宮外。
鮮紅的血液滴在我的腳下。
綠月死不瞑目。
眩暈感再次朝我涌了上來，身后卻傳來秦羽挑釁的笑聲。
“哈哈哈，讓你不給晨娘娘下跪，你越是難過，我就越要打死她，讓你難受！”
他挑釁完，得意的跑開。
我看著死去的綠月，紅了雙眼。
當年我被系統帶到這里攻略秦夜格，我生下秦羽。
我深知這里的不平等，可我無力改變，只能讓自己的孩子不要被徹底同化。
我教育他**，平等，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綠月更是和我一起，將秦羽從小帶到大。
我以為我的孩子是不同的。
可現在看來，他和他的父親，沒有什么區別。
當天晚上，熟悉的龍涎香再次出現在我身旁。
他揮手，身旁的大太監迅速呈上一套首飾。
沒等我反應，秦夜格自顧自說道：
“今日之事，我知道了。”
“太子確實行事過分了些，但黛娥，是你有錯在先。”
見我無動于衷，他猛地拽住我手腕。
“黛娥，你在跟我鬧脾氣？不過是一個奴婢，我明日便讓人送進來一批。”
我抽回手，平靜道：“陛下，綠月陪了我十二年，臣妾只是還不習慣。”
提起綠月，我心口仍痛到窒息。
秦夜格皺起了眉，“黛娥，你身為一***，該懂事些。”
我愣了一下，在秦夜格滿是怒意的眼神中明白了什么。
我從未在秦夜格的面前自稱臣妾，也從未如此疏離的叫他陛下。
以往，我都是直接喊他名字的。
我垂下眼，沒有改口。
秦夜格定定看著我，眼中怒氣翻滾，氣笑道：
“好好好！蘇黛娥！看來你今天受到的教訓還不夠！”
“只是死了一個宮人根本不夠彌補月娥今日受到的傷害。”
“來人！將皇后按著，三跪九叩到貴妃的宮中給她賠罪！”
2
說完，秦夜格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知道，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