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既然佛渡不了你,那我就送你去火葬場
我拉黑了裴寂的微信,刪除了所有和他有關的照片。
給謝馳發了個定位:“來接我,帶我去喝酒。”
那邊秒回:“?你被裴寂那個假和尚奪舍了?”
“少廢話,來不來。”
“五分鐘。”
換下那身死氣沉沉的素衣,我覺得自己終于活過來了。
黑色吊帶,牛仔熱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作響。
這才是姜愿。
烈酒入喉,燒得心口發燙,也燒得人清醒。
“早該分了!”
閨蜜林小滿在那邊扭得像條水蛇,沖過來抱住我。
“那死禿驢除了會念經還會干嘛?床上也是念經嗎?”
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正要說話,手腕突然一緊。
一股冰涼且堅硬的觸感傳來。
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是什么。
那串價值連城的奇楠沉香珠。
裴寂總是用它來提醒我,要“守規矩”。
音樂聲似乎都因為他的到來而變得刺耳。
裴寂滿身的檀香味,和這里的煙酒味格格不入。
他眉頭緊鎖,看著我露在外面的肩膀和大腿,眼里滿是不贊同。
“滿身酒氣,穿成這樣,成何體統?”
他一上來就是說教。
“跟我回去,把你這一身換了,去佛堂念三遍《清靜經》靜心。”
他說著就要拉我走。
“喲,這不是裴佛子嗎?”
林小滿擋在我面前,“不在家給小師妹煎愛心牛排,跑來這紅塵煉心了?”
裴寂的動作一頓,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念念身體不好,剛回國想見幾個朋友。”
還沒等我開口,宋念就從裴寂身后冒了出來。
“師兄,這里好吵,我不舒服……”
“姜姐姐怎么穿這么少?這里的空調很冷的,女孩子要懂得自愛。”
裴寂立刻轉過身,虛虛地護住她:“不是讓你在車里等嗎?怎么進來了?”
轉頭看向我時,又變回了那副冷冰冰的嘴臉:“阿愿,別鬧了。念念身體弱,受不得刺激。你今天不僅不等我,還跑到這種地方鬼混,簡直不可理喻。”
我看著他這副雙標的嘴臉,“我不可理喻?”
我甩開他的手,“裴寂,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裴寂皺了皺眉,眼里閃過一絲茫然。
“不管什么日子,都不是你墮落的理由。”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串舊佛珠,那是他以前戴過的,隨手扔給我。
“明天帶你去放生積德,算是補償。這珠子開了光,能壓你身上的邪氣。”
我看著那串被他盤得發亮的珠子,那是宋念還沒回國時,他戴在手上的。
如今有了新人,就把舊物賞給我?
“積德?”
我冷笑一聲,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串價值不菲的佛珠丟進了面前剩下的半杯酒里。
“我看你是想積陰德吧。”
裴寂的臉瞬間黑了。
“姜愿!你瘋了?這是對**的大不敬!”
“你的**要是不瞎,早該一道雷劈死你了。”
我指著門口,“帶著你的心肝寶貝滾,別臟了我的眼。”
宋念適時地捂住胸口,“師兄,我頭暈……”
裴寂顧不上教訓我,一把扶住宋念,狠狠瞪了我一眼。
“不可救藥。”
他丟下這四個字,護著宋念轉身離開。
謝馳湊過來,看著杯子里的佛珠。
“這玩意兒幾十萬呢,就這么泡酒了?”
我端起杯子,連酒帶珠子,直接潑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里。”
轉過身,我拉著謝馳沖進了舞池。
“跳舞!誰停誰是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