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痛
離婚當天前夫紅了眼求復婚
蘇晚夕淡淡道:“是他和我提的,他的前女友回來了,還帶了一個孩子。”
“什么孩子?顧墨硯親生的?兒子還是女兒?”
“是,親兒子。”
蘇芷蘭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埋怨道:“我就說讓你趕緊生個兒子,現(xiàn)在好了吧,讓一個前女友搶了先!”
蘇晚夕身心俱疲。
“媽,我很累,我想睡覺可以嗎?”
蘇芷蘭一把拉住她,眼睛瞪得很大:“你還睡得著!顧墨硯就這么把你趕出來了?你們的婚事當時可是顧老爺子同意的,你在他們家當牛做馬這么多年,離婚總要有些補償吧?財產(chǎn)怎么分?錢呢,房子呢?”
“媽!”
蘇晚夕臉色發(fā)白:“你的心中只有錢嗎?當初你不和我商量就上顧家逼婚,這幾年又一直向顧墨硯要錢……”
“你怨我?是自己沒本事得不到男人的心!”蘇芷蘭一聲更比一聲高:“我不管,你弟弟現(xiàn)在急需五十萬,這個錢你必須給我拿出來!不拿,我就去找顧墨硯,問問他怎么分這個財產(chǎn)!”
“五十萬,你當我是提款機嗎!我沒錢。”
“沒錢?沒錢你就去求顧墨硯,你陪他睡了三年,怎么也該有點補償吧!”
“媽!你把我當成什么?”
蘇晚夕不可置信地看著蘇芷蘭。
她本就心痛如絞,回到家中她的媽媽沒有絲毫安慰,只有責怪以及不擇手段地要錢。
這些年,蘇芷蘭為了給她兒子收拾爛攤子,不停地問她要錢,她如果不給,就問顧墨硯要。
蘇晚夕和顧墨硯的開始本就不愉快,有蘇芷蘭攪合,她更是連說愛的底氣都沒有。
說出來,她都覺得自己別有用心。
蘇晚夕心中一陣酸楚,她忍不住問出自己一直以來的疑問:“媽,我真的是你親生的嗎?”
她只是氣話。
可蘇芷蘭卻一陣心虛,接著像是踩了尾巴的貓:“我辛辛苦苦養(yǎng)你長大,你竟然懷疑我不是你親媽!我不是誰是!你這個忘恩負義的**……”
蘇晚夕聽不下去。
她冷著臉掙開蘇芷蘭,拉著行李箱快步離開這里。
已經(jīng)是深夜,蘇晚夕在醫(yī)院值班室睡了一晚。
次日連著四臺開胸手術,下了手術臺已經(jīng)是凌晨,蘇晚夕直接和衣躺在值班室睡過去。
連著三天,她絲毫沒有空閑,只在手術室和值班室之間忙碌。
看著一切如常,然而有心之人便能看出她的不對勁。
又是一個凌晨。
就連人滿為患的醫(yī)院都靜悄悄的。
蘇晚夕剛換下手術服,忽然感覺眼前一暈。
她扶著墻蹲下,好久才緩過來。
或許是因為深夜,又或許是因為周圍太安靜了,孤獨和脆弱擊潰了她偽裝的堅強和平靜。
蘇晚夕壓抑了三天的情緒忽然繃不住了。
她用顫抖的手撥出了那個熟記于心的電話。
蘇晚夕太激動了,以至于整個身體都在抖。
她想說能不能不離婚,想說她真的很想他。
她愛了他那么多年,從小愛到大,她放不下。
但電話接通了,是個柔媚的女人聲音。
“顧大哥,你的電話!”
女人對著聽筒柔柔解釋:“不好意思啊,顧大哥在洗澡,他馬上來。”
她又問:“你是哪位呀?顧大哥這里沒有備注。”
蘇晚夕一瞬間仿佛掉進了冰窖里。
刺骨的冷意充斥著她的四肢百骸,連牙齒都在打顫。
她想掛掉電話,但那頭已經(jīng)響起顧墨硯的聲音。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