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陪女兄弟大冒險后,未婚夫我不要了
我還是期待自己能有那么一瞬在他心里是超過閆月的。
他急切的聲音響起。
“當然......”
可話沒說完,閆月輕咳兩聲,他便剎住車。
語氣也變得平淡。
“沒什么解釋的,下周就結婚了,你別鬧了。有什么話以后再說。”
這一刻,我知道自己輸得一敗涂地。
就連分開的**都比不上閆月不能輸游戲。
明明之前他玩游戲跟人家賭輸了,裝生病騙我,害我在去醫院的路上出了車禍后。
他就跟我發誓以后再也不做讓我傷心的事,再也不拿我對他的愛做賭注。
如今的他到底是忘了。
我呼出蒙在心口的濁氣。
“好,那就分手,婚禮取消吧。”
電話被他憤然掛斷。
手機里彈出父親的消息。
朋友圈我看到了,既然他有了別人,你就沒理由再拒絕我的安排了。
我心如死灰,沒再拒絕。
三天后來接我吧。
電話聯系婚慶公司和婚紗館退訂卻被告知需要現場簽署退訂告知單。
剛簽好字準備離開時,看到了帶著閆月的沈明景走進來。
見到我,閆月輕嗤著。
“電話里說得那么決絕,不還是打聽到我們在這里,跑過來玩偶遇,欲擒故縱嗎?”
“老沈,我早就說了,她舍不得你。”
沈明景眼里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神情便冷淡下來。
“偶遇還是欲擒故縱都沒用,我不吃這套,自己說的話要負責!”
說著,他將我的那套婚紗交給現場的設計師。
“按照閆月的尺寸重新改一下。”
幾人面面相覷看著我。
這套婚紗從頭到尾是他請國外名匠耗費一個月跟我們一個細節一個細節溝通好的。
選用的面料和材料都是沈明景費勁功夫從世界各地弄來的珍貴材料。
是他說只有最好的,獨一無二的東西才配得上我。
為此,我親手一針一線用了三個月縫制出來。
如今他輕而易舉地給了別人。
我緊緊攥著的拳頭松了下來。
心口堵得厲害。
轉身想要離開時,卻被閆月叫住。
“這就走啦,雖然你不跟他結婚,但好歹是朋友一場,不給我們送一份賀禮嗎?”
沈明景驚訝了一瞬,很快恢復平靜。
見狀,閆月朝我走來,一把將我脖子上的白玉佛牌扯了下來。
細繩在脖子上劃出淺淺紅痕,刺痛像針一樣。
她笑著把玩著。
“這個不錯,很純潔很靈性,送給我吧。”
這是已故母親留給我的。
是她在我小時候生病,三步一叩拜了三千臺階為我求來的保命玉牌。
二十多年,我從未離過身。
我紅著眼。
“不可以,還給我!”
沈明景皺著眉。
“一塊玉牌,給了就給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平時缺你的了?”
“差不多見好就收,都給你臺階了,還不下!”
“這個就當你誤會閆月的賠禮。你要喜歡這種,回頭結了婚給你買十個行了吧,別小氣。”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什么叫一塊玉牌而已!這是我媽給我的,你忘了這些年,我難受的時候都是靠著它才挺過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