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陪女兄弟大冒險后,未婚夫我不要了
夫妻?
呵。
有我這種在他心里連女兄弟一個游戲都比不上的未婚妻嗎?
上次訂婚宴,兩個人被大家打趣**喝交杯酒。
我只是紅了眼睛,還沒說話,就被大家說善妒,說裝可憐挑撥他們兄弟關系。
而沈明景從頭到尾都沒有替我說一句話,反而叫我大度點,別為了游戲傷和氣。
我擦干眼淚,退出對話框。
不再頻繁申請驗證加好友。
而是將他也拉進黑名單。
這場游戲,我不奉陪了。
打車回到婚房,看著與裝修風格全然不符的硬裝。
沒有委屈被慰藉的如釋重負。
只有**領域被入侵的不適。
陽臺原本說好要讓我栽種花植,卻因為閆月喜歡,放了一個搖籃秋千和麻將桌。
說是以后方便他們幾個兄弟過來邊打麻將邊眺望江景。
臥室墻上掛著的巨大訂婚照照片,照片是我們選的。
框卻是閆月喜歡的暗黑風顏色。
還有專門用次臥給我騰的設計室。
我喜歡畫畫,喜歡裁剪**,需要獨立空間。
可她說不想每次來我們這兒連個放松的地方都沒有。
那個房間就被臨時改成了小型影院。
還有太多太多被她占據的小細節。
每當我想拒絕,說這是我們的家,應該布置成我們喜歡的樣子。
沈明景就會說閆月喜歡的都是他喜歡的。
我一次次為了愛妥協,換來的是他們對我越來越匱乏的尊重。
到現在演變成我連任何知情權都沒有。
我忍著眼淚,將自己的東西全部收進行李箱。
打車去了附近的酒店。
昏睡了一整晚。
上午被一通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我啞著哭到失聲的嗓子接通電話。
那頭忽然頓了頓。
“你哭了?”
聽清熟悉的聲音,我瞬間清醒。
他一如從前一樣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我不對勁的關心讓我心中燃起了絲絲期待的火苗。
“有事嗎?”
電話忽然傳來急切的聲音。
“當然有!你怎么不在家里?還有房子里你的東西怎么都不見了?你現在在哪兒?”
酸澀忽然涌上鼻尖。
我壓抑住哭腔。
“酒店太貴,給你和她騰位置不好嗎?”
可下一秒,我預想的解釋沒有出現。
閆月的嗤笑聲卻傳了過來。
“我就知道她心臟看什么都臟,我早說她對我有意見了,你還不信。”
沈明景瞬間憤怒。
“你胡說什么呢?你能不能別對她有那么大敵意!”
明明從前,他從來不會讓我被指責。
第一次和他的朋友見面,有人覺得我普通,配不上他。
他直接和人斷交,說以后誰再當著他的面說我一句不好,就不用來往了。他不缺朋友兄弟,但是不能沒有老婆。
可這樣的偏愛,總在閆月身上失效。
刀鋒般的寒意鉆進骨頭里,疼得我快要呼吸不過來。
我嗓音顫抖。
“我再最后問你一遍,朋友圈有什么解釋嗎?”
“如果是真的我們就分手。”
上千個日夜的陪伴和愛意讓我無法輕易割舍這段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