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是我的頂頭上司,最愛拿我做服從性測試。
開會幫同事撿張紙,他當眾掄起文件夾,扇腫我的臉。
多印幾張廢稿,他在復印室用蓋子壓斷我的指甲,血流一地。
財務挪用**,他硬說是我。
撕爛我的衣服,貼上“商業間諜”標語在大廳示眾。
他找董事長賠罪:“真不好意思張董,是我沒管教好顧青,您放心,這回我一定狠狠懲罰她!”
董事長皺眉:“顧青是誰?
挪用**的不是她。”
父親愣了愣,滿不在意的說:“哦沒事,就當是全員整風了,多經受點壓力測試也是應該的。”
他不知道的是,他每**我一次,我就在心里給自己的生命倒計時減去一天。
就在剛剛,倒計時已經歸零了。
我毫不猶豫走向頂層那扇從不反鎖的落地窗。
父親,這份血淋淋的“優化報告”,你還滿意嗎?
... ...我拿著整理好的會議紀要走進辦公區,右側臉頰腫得像發酵的面團,嘴角不停往外滲著血絲。
身邊的同事立刻停下敲擊鍵盤的手,竊竊私語:“顧青又被顧總收拾了,就因為開會時掉了一張底稿,真慘啊……噓,小聲點,顧總最討厭別人在背后嚼舌根。”
林嬌嬌轉著辦公椅,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慘什么慘?
她爸是部門***,占著最好的核心項目還總是出錯,顧總不打她打誰啊?”
我頓了頓,咽下鼻尖的酸澀,低著頭走進自己的工位。
右耳還在嗡嗡作響,耳膜深處傳來尖銳的刺痛。
就在剛剛,父親在大會議室里,當著全公司高管的面,用硬殼文件夾將我的臉狠狠扇腫。
“連一張底稿都拿不住!
你還有什么用!”
父親暴怒的厲喝仿佛仍在耳畔。
我被打得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會議桌上,但父親的懲罰并沒有停下:“下次要是再犯這種低級錯誤,我就讓你立刻卷鋪蓋滾蛋!”
說罷,他凌厲的目光掃向其他高管:“你們幾個負責風控的,看見了嗎?
這就是工作不嚴謹的下場!”
我不知道那些高管有什么反應,我只是死死低著頭,手指幾乎要把掌心摳出血。
等高管們陸陸續續離開后,林嬌嬌才端著一杯咖啡,笑著上前對父親撒嬌:“顧總,我昨天不小心把財務報表弄錯了一個小數點,您別生我的氣啦~”父親原本鐵青的臉瞬間柔和下來,他寵溺地對她笑了笑:“你啊,總是這么粗心!
下次不許了,聽見沒有?
再有下次我可要罰你了。”
林嬌嬌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知道啦,顧總最好了!”
我抿著唇,手指扣得更深了些。
“行了,你先出去吧。”
父親揮了揮手,我才敢慢慢轉身,熟練地豎起風衣的領子,偷偷頂了頂被打得麻木的臉頰。
離開會議室的前一秒,我聽見人事部總監對父親敬佩地開口:“嬌嬌不愧是顧總最看重的新人啊,犯了錯您連一句重話都舍不得說。
顧總真是治軍有方,您女兒被當眾打臉,一點都不敢出聲,服從性真高!”
父親得意地冷哼了一聲:“嬌嬌那是聰明,只是偶爾馬虎!
值得培養。
至于我女兒,她就是個鈍物,不敲打不成器。”
但是,父親不知道,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的,要么是狗,要么是死人。
因為父親總是拿我做服從性測試,公司里沒人敢跟我走得近。
我忍著臉頰的劇痛,拉開抽屜,從工牌套的夾層里掏出一張袖珍小卡片,默默寫下:“因為撿會議底稿被文件夾扇腫臉,倒計時-天。”
不知不覺,倒計時只剩下最后一天了,也就是說,父親用我立威,已經整整消耗了我所有的生存意志。
還有一次,就能徹底解脫了。
勇士做出生死的決定,只在一念之間,可我不是,我是一個窩囊到懦弱的普通人。
我小心翼翼地把卡片收回工牌套,拿出下午要用的項目方案。
即使現在是午休時間,我也不被允許去茶水間和大家一起休息,聽著外面同事們嬉笑打鬧的聲音,右臉的傷口仿佛更痛了。
林嬌嬌端著奶茶走到我身邊,居高臨下地輕蔑嘲諷:“顧青,顧總對我才是對待親生女兒的樣子。
你大概是顧總從垃圾堆里撿來的吧?
充其量就是個用來震懾員工的發泄桶。”
我死死攥緊拳頭,盯著她冷冷開口:“喜歡到處認爹,是缺家教還是缺鈣?”
林嬌嬌是個靠關系進來的關系戶,親爹早就不管她了,這在公司里不是秘密。
此話一出,林嬌嬌雙目圓瞪,瞬間暴怒:“顧青,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
我冷淡地說。
她左右不過是去父親那里吹吹耳邊風,讓我再經受一次殘酷的“壓力測試”罷了。
正好,也是幫了我最后一個忙。
快了。
我在心里對自己說。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顧青的《三度拿我做壓力測試后,父親悔瘋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父親是我的頂頭上司,最愛拿我做服從性測試。開會幫同事撿張紙,他當眾掄起文件夾,扇腫我的臉。多印幾張廢稿,他在復印室用蓋子壓斷我的指甲,血流一地。財務挪用公款,他硬說是我。撕爛我的衣服,貼上“商業間諜”標語在大廳示眾。他找董事長賠罪:“真不好意思張董,是我沒管教好顧青,您放心,這回我一定狠狠懲罰她!”董事長皺眉:“顧青是誰?挪用公款的不是她。”父親愣了愣,滿不在意的說:“哦沒事,就當是全員整風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