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輪回轉世八重天》中的人物拓真艾莉西亞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玄幻奇幻,“陸小呆呆”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輪回轉世八重天》內容概括::萬道歸塵,我即為帝,云海翻涌。,周身三千丈內,無云無霧,無塵無垢。唯有大道轟鳴之聲,如遠古鐘磬,震蕩八荒。。——那是他修行萬載的故土,是他斬妖除魔、證道求真的修真界。可此刻望去,卻如隔著一層薄薄的水幕,清晰,卻無波。“萬載修行,不過今日。”,聲音在虛空中蕩開,竟引得天際星辰微微顫動。。修真九境,煉氣、筑基、金丹、元嬰、化神、合體、大乘、渡劫,而后方為帝境。萬古以來,能踏足此境者,不過雙手之數。一...
:時空裂縫,重生異界。,面前擺滿了叫不出名字的食物——烤得金黃的獸腿,淋著濃稠醬汁的蔬菜,還有甜得發膩的果酒。他每樣嘗了一口,便放下餐具,靜靜觀察著四周。,笑聲不斷。,鬢角花白,眼神疲憊。他幾次試圖與身邊的將軍交談,卻被大主教的祝酒詞打斷。拓真注意到,每當國王看向大主教時,眼底會閃過一絲隱晦的忌憚。。她沒怎么吃東西,只是時不時看向拓真,欲言又止。“勇者大人!”,臉上堆滿笑意,“您能降臨此地,實在是神靈的恩賜!我敬您一杯!”
拓真端起酒杯,淺嘗輒止。
大主教也不在意,在他身邊坐下,壓低聲音道:“勇者大人,關于魔王的威脅,您想必已經從召喚儀式中得到了啟示吧?”
啟示?
拓真微微挑眉。他哪來的啟示?他連這個世界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但他沒有否認,只是淡淡道:“略知一二。”
“那就好,那就好。”大主教嘆了口氣,“魔王盤踞深淵三百年,率領魔物大軍不斷侵擾邊境。十年前,他們攻陷了北境要塞,**了三萬平民。五年前,黑暗森林淪陷,十二個村莊被夷為平地。三個月前……”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悲憤,“魔物偷襲了圣山腳下的修道院,二百三十七名神職人員,無一生還。”
拓真聽著,面上不動聲色。
**平民。夷平村莊。殺害神職人員。
若在修真界,這樣的行徑確實稱得上“魔道”。
“所以,勇者大人,”大主教握住拓真的手,目光熾熱,“您是神靈賜予我們的希望!只有您,才能斬殺魔王,拯救這個世界!”
四周的貴族們紛紛舉杯附和。
拓真抽回手,點了點頭:“盡力而為。”
晚宴結束后,拓真回到房間。
他盤膝坐下,正要繼續吐納,敲門聲響起。
“請進。”
門開了,進來的是公主艾莉西亞。她換了一身簡單的素色長裙,手里捧著一本書。
“勇者大人,打擾了。”她有些局促地站在門口,“我想……您可能需要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情況。”
拓真心中一動。
這正是他現在最缺的。
“進來坐。”
艾莉西亞在椅子上坐下,將書遞給他:“這是**通史,記載了從神靈創世到現在的歷史。您可以先看看。”
拓真接過書,翻開第一頁。
文字與他前世的任何語言都不同,但原主的記憶碎片讓他能夠讀懂。這大概是召喚儀式附贈的“福利”。
艾莉西亞見他看得認真,輕聲解釋道:“我們所在的**叫埃爾德蘭,分為人類王國、精靈森林、矮人山脈和……深淵。”
“深淵?”
“對。”艾莉西亞的聲音低了下去,“那是魔物的家園。三百年前,人類和魔物原本互不侵犯,直到初代魔王統一了深淵各部族,開始向邊境擴張。戰爭持續了三百年,無數人死去……”
拓真翻到記載魔王的部分。
書中的插圖里,魔王是一個頭生雙角、面目猙獰的巨大人形生物,腳下踏著白骨,手持滴血的長劍。配文寫道:魔王乃邪惡之源,是神靈的叛徒,是所有生靈的噩夢。
拓真合上書。
“就這些?”
艾莉西亞愣了愣:“什么?”
“關于魔物,只有這些記載?”
艾莉西亞猶豫了一下:“神殿的典籍里……還有很多關于魔物暴行的記載。勇者大人想看的話,我可以去借。”
拓真看著她。
少女的眼神清澈,沒有隱瞞,也沒有閃躲。她說的,就是她所知道的全部。
“不必了。”拓真將書還給她,“多謝。”
艾莉西亞接過書,卻沒有立刻離開。她咬著唇,似乎想說什么。
“還有事?”
“勇者大人……”艾莉西亞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懇切,“我知道大主教他們都很期待您能立刻出征。但是……請您一定要做好準備。魔王很強大,真的很強大。十年前,上一任勇者……”
她頓了頓,眼眶微紅。
“上一任勇者怎么了?”
“他戰死了。”艾莉西亞低下頭,“就在北境要塞。他被魔王斬下了頭顱,**至今沒能奪回。”
房間里安靜下來。
拓真看著眼前的少女,忽然問了一句:“你見過魔王嗎?”
艾莉西亞一愣:“什么?”
“你親眼見過魔王嗎?還是只是聽別人說的?”
艾莉西亞張了張嘴,半晌才道:“我……沒有見過。但是所有人都說……”
“所有人都說。”拓真重復了一遍。
艾莉西亞沉默了。
過了許久,她站起身,對拓真行了一禮:“勇者大人,您早點休息。明天神殿會為您舉行賜福儀式。”
她走到門口,忽然回過頭。
“勇者大人……您剛才問的那個問題,我會好好想想的。”
門輕輕關上。
拓真獨自坐在黑暗中。
窗外,月光灑落,將房間照得朦朧。
他忽然想起前世。
那時他剛入宗門,師尊教導的第一課便是: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修行路上,最危險的往往不是妖魔,而是人心。
可后來呢?
后來他成了大能,成了帝境,卻將這一課忘得一干二凈。
斬妖除魔四字,刻進了骨子里,刻進了道心里。以至于他從未想過,那些被他斬殺的“妖魔”,是否也有自已的苦衷,是否也只是想活下去。
“呵。”
拓真輕呵一聲,不再多想,閉目吐納。
翌日清晨,賜福儀式在神殿舉行。
拓真被帶到神殿最深處的圣堂。這里穹頂高聳,彩繪玻璃將陽光切割成七彩的光束,灑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正前方的神像高約十丈,雕刻的是一位手持天平與長劍的女神。
“這是裁決女神,埃爾德蘭的**。”大主教解釋道,“三百年前,正是女神指引我們建立王國,抵抗魔物入侵。”
拓真看著神像。
神像的眼眸用藍寶石鑲嵌,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仿佛在注視著你。那目光慈悲,卻又帶著一絲……審視?
“勇者大人,請跪在神像前。”
拓真站著沒動。
大主教愣了一下:“勇者大人?”
“不必了。”拓真淡淡道,“跪就不必了,開始吧。”
四周的神職人員面面相覷。
大主教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復笑容:“也好,勇者大人身份尊貴,自然不必拘泥俗禮。那便開始吧。”
他念起冗長的禱詞,其他神職人員齊聲應和。
圣堂中彌漫著淡淡的熏香,陽光透過彩繪玻璃,在地面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拓真靜靜站著,意識卻早已沉入靈魂深處。
經過一夜吐納,靈魂狀態穩定了些許。他能感覺到,這具身體的資質確實平庸,但勝在年輕,還有可塑性。若按修真界的標準,大約相當于煉氣三層的水準——不,這世界的魔法體系不同,不能直接用修真標準衡量。
正思索間,一陣灼熱感從額頭傳來。
拓真睜開眼,發現大主教正用手指蘸著金色的油脂,在他眉心畫著什么符文。
“……以女神之名,賜福于你,勇者拓真。愿你劍鋒所指,魔物授首;愿你圣光所至,黑暗退散。”
符文畫完的瞬間,拓真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涌入體內。
那力量溫和,帶著某種規則的意味,在他體內轉了一圈,便消散在四肢百骸。
“賜福已成。”大主教笑道,“從今往后,勇者大人對黑暗力量的抗性將大大提升,尋常魔物的詛咒也傷不了您分毫。”
拓真摸了摸眉心。
符文已經隱去,但那股力量確實還在。雖然微弱,但對現在的他來說,聊勝于無。
“多謝。”
賜福儀式結束后,大主教又拉著拓真商議出征事宜。
按照神殿的計劃,拓真將在半個月后啟程前往北境,先清剿邊境的魔物,積累經驗,然后再向深淵進發。
“勇者大人有什么需要的?武器?鎧甲?隨從?盡管說,神殿一定盡力滿足。”
拓真想了想:“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修行。越安靜越好。”
大主教愣了愣,隨即笑道:“勇者大人果然勤奮!王都北郊有一座廢棄的哨塔,周圍方圓十里沒有人煙,您看那里如何?”
“可以。”
當天下午,拓真便搬到了哨塔。
哨塔高三層,頂層已經坍塌,但一層的房間還算完整。拓真簡單打掃了一番,便盤膝坐下,開始吐納。
這個世界靈氣稀薄,他需要用更高效的方法修行。
他閉上眼,開始嘗試將前世的功法與這個世界的魔法體系融合。
這一坐,就是七天。
七天后,拓真睜開眼。
這七天的修行,讓他大致摸清了這個世界的規則。所謂的魔法,本質上是用精神力引動天地間的元素之力。而修真功法,則是將天地靈氣煉化為已用。
兩者殊途同歸。
只不過,修真更注重根基,魔法更注重技巧。
若能兼收并蓄……
拓真站起身,走到哨塔外。
他抬起右手,心中默念前世功法的口訣,同時按照這個世界的魔法理論,試圖引動火元素。
呼——
一團拳頭大的火焰在掌心燃起。
拓真看著那團火,微微點頭。
威力不大,但勝在穩定。若是全力施為,應該能放出前世筑基期的火焰。
對于一個只修行七天的人來說,這進度已經不錯了。
正想著,遠處傳來馬蹄聲。
拓真收起火焰,看向來路。
一匹白馬飛奔而來,馬上騎手穿著騎士輕甲,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是公主艾莉西亞。
“勇者大人!”
艾莉西亞勒住馬,翻身跳下,臉上帶著焦急。
拓真眉頭微皺:“出事了?”
“邊境急報!”艾莉西亞將一卷羊皮紙遞給他,“魔物攻破了格林村!村長帶著村民逃進山里,但現在失去聯系了!大主教請您立刻出發,去救援!”
拓真接過羊皮紙,掃了一眼。
格林村,距離王都三百里,靠近黑暗森林邊緣。魔物數量不明,疑似有翼魔出現。
他將羊皮紙還給艾莉西亞。
“我這就出發。”
艾莉西亞愣了愣:“您一個人?要不要帶騎士團……”
“不必。”拓真轉身回哨塔,取了一件斗篷披上,“人多反而打草驚蛇。”
他走到白馬前,看了艾莉西亞一眼。
“馬借我。”
艾莉西亞連忙點頭。
拓真翻身上馬,一抖韁繩,白馬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艾莉西亞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漸漸遠去的背影,喃喃道:“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三日后,拓真抵達格林村。
眼前的景象,讓他停下了腳步。
村莊已成廢墟。
房屋被燒成焦黑的骨架,農田被踐踏成泥,到處是散落的衣物和破碎的家具。空氣中彌漫著焦臭和血腥的混合氣味。
拓真翻身下馬,走進村莊。
他蹲下身子,查看地上的痕跡。
馬蹄印。但不是戰馬,而是某種蹄類魔物留下的。腳印。大小不一,有尖爪,也有平足。拖拽的痕跡。有人被拖走了,方向是……黑暗森林。
拓真順著痕跡追去。
進入森林后,光線暗了下來。參天古木遮蔽了陽光,只有零星的光斑灑落。地面鋪滿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
拓真放慢腳步,神識探出。
雖然靈魂虛弱,但神識的感知還在。方圓百丈內,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應。
走了約半個時辰,前方傳來聲音。
是哭聲。
拓真身形一閃,悄然靠近。
一片林間空地上,十幾個村民被圍在中間。他們衣衫襤褸,滿臉驚恐,幾個孩子縮在母親懷里,低聲抽泣。
圍住他們的,是十幾只魔物。
領頭的是個高大的獸人,手持巨斧,正對著村民咆哮著什么。旁邊還有幾只哥布林,拿著簡陋的武器,興奮地跳來跳去。
拓真靜靜觀察。
他發現一個細節:這些魔物雖然兇惡,但并沒有傷害村民。它們只是在恐嚇,在驅趕,就像……
就像在押送俘虜。
拓真沒有立刻出手。
他繼續看著。
獸人咆哮了一陣,轉身對著森林深處吼了幾聲。片刻后,一個身影從樹后走出。
那是一個翼魔。
但與拓真在書中看到的猙獰形象不同,這個翼魔很老。羽毛稀疏,身形佝僂,左眼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它拄著一根木杖,走到村民面前,仔細打量著他們。
然后,它做了一件讓拓真意外的事。
它從腰間的布袋里掏出幾塊干糧,遞給那幾個哭得最兇的孩子。
孩子們愣住了,不敢接。
翼魔將干糧塞到他們手里,啞著嗓子說了句什么。拓真聽不懂魔物語,但那語氣,不像是威脅,更像是……安撫。
獸人不滿地吼了一聲。
翼魔回頭,對著獸人說了幾句話。獸人冷哼一聲,不再堅持。
拓真靜靜看著這一幕,眉頭漸漸皺起。
書里說,魔物是邪惡的,是殘暴的,是只知道殺戮的野獸。
可眼前這些魔物……
他看著那幾個孩子捧著干糧,茫然地啃著。他們的母親緊緊抱著他們,眼中滿是恐懼,但魔物確實沒有傷害任何人。
這時,一個年輕男子突然暴起,撿起地上的石頭砸向獸人。
“你們這些**!我跟你們拼了!”
石頭砸在獸人臉上,獸人怒吼一聲,揮起巨斧就要砍下。
千鈞一發之際,拓真出手了。
他身形一閃,出現在獸人身前,一掌拍在巨斧側面。巨斧脫手飛出,**十丈外的樹干。
獸人愣住了。
所有魔物都愣住了。
拓真站在村民身前,淡淡看著它們。
“滾。”
老翼魔盯著拓真,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它抬起手,制止了想要沖上來的魔物,對著拓真說了幾句話。
拓真聽不懂。
但老翼魔接下來的動作,他看懂了。
老翼魔放下木杖,緩緩跪了下來。
其他魔物面面相覷,也紛紛跪下。
拓真眉頭緊鎖。
這是什么意思?
老翼魔跪在地上,指著村民,又指著森林深處,然后雙手合十,做出祈求的姿勢。
拓真忽然明白了。
它們不是在殺戮,不是在掠奪。
它們是在……求救?
他回過頭,看向那些村民。村民們眼中的恐懼,是真實的。但他們看向老翼魔時,除了恐懼,似乎還有一絲……復雜的情緒?
那個砸石頭的年輕男子,此刻渾身顫抖,不知是憤怒還是別的什么。
拓真沉默了。
他想起前世的一句古話:眼見為實。
可眼前這一幕,到底什么是實?
老翼魔依舊跪著,渾濁的眼中竟流下淚來。
它指著森林深處,反復說著同一句話。拓真聽不懂,但他聽出了那句話中的絕望。
那是一個求救。
也是一個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