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沐凝嫣的《小叔他獨寵我一人》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二十六歲。,冷到骨子里那種。我的牢房在走廊盡頭,窗戶漏風,夜里能聽見風像哭一樣灌進來。我裹著那床薄得透光的被子,蜷縮在角落,看著鐵窗外的月亮。。,冬至是要吃餃子的。我媽還在的時候,會包茴香餡的餃子,煮好了端上來,熱氣騰騰的。她會說:“念兒,多吃點,冬至不吃餃子,耳朵會凍掉的。”。,只是長了凍瘡,又紅又腫,一碰就流膿。監獄里的醫生給我開了點藥膏,抹上去火辣辣的疼,但總比不抹好。,忽然笑了一下。三...
,我不太清楚。,穿過那群目瞪口呆的賓客,徑直走向門口。陸景琛在后面追上來,臉色鐵青:“小叔!你這是什么意思?”。“小叔!”陸景琛伸手想攔他。,側頭看他。,冷得像是淬了冰。“讓開。”,陸景琛的手就僵在半空,像是被人點了穴。
我看著他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上輩子那個高高在上、把我踩進泥里的人,原來也有怕的時候。
陸寒洲帶著我走出酒店,外面已經停了一輛黑色的邁**。他替我打開車門,手護在車頂:“小心頭。”
我坐進去,他也跟著上了車。
車子啟動,駛入夜色。
車里有淡淡的檀香味,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樣。我靠在真皮座椅上,忽然有點恍惚。
就這么……跑出來了?
從訂婚宴上,跟著一個只說過一句話的男人?
我側頭看他。
他也在看我。
車廂里光線昏暗,他的眼睛卻亮得出奇,像盛著兩簇小火苗。
“看什么?”我問。
“看你。”他說。
很坦蕩,沒有半點躲閃。
我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正要移開目光,卻聽他問:“餓不餓?”
“啊?”
“剛才沒吃東西吧。”他說,“帶你去吃點東西。”
經他這么一說,我才想起來,從早上到現在,我一口東西都沒吃。化妝的時候緊張得吃不下,訂婚宴還沒開始就跑了,現在胃里確實空落落的。
“好。”我說。
他嗯了一聲,對司機說:“去老地方。”
老地方?
我有點好奇,但沒問。
車子穿過繁華的市中心,拐進一條安靜的巷子。巷子很深,兩邊是高大的梧桐樹,枝葉在路燈下投下斑駁的影子。
最后停在一扇木門前。
門不大,也沒**子,看著像是普通民居。但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見到陸寒洲的車,立刻躬身行禮。
我跟著他下車,走進那扇門。
里面別有洞天。
是個四合院,不大,但收拾得極雅致。院子里種著一棵石榴樹,紅花開得正艷。樹下擺著一張石桌,幾把竹椅。
一個穿唐裝的老人迎上來:“三爺。”
“周伯,”陸寒洲說,“煮碗面。”
“好嘞。”
老人轉身去了。陸寒洲拉著我在石桌邊坐下。
夜風很輕,吹動石榴樹的枝葉,送來淡淡的花香。頭頂是墨藍的天,幾顆星子若隱若現。
“這里是我私人的地方,”他說,“平時不對外。”
我點點頭。
他看著我,忽然問:“怕不怕?”
“怕什么?”
“怕我。”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怕他?
上輩子他替我收尸的時候,我都不怕他。這輩子更不會。
“不怕。”我說。
他眼底的光又亮了一點。
面很快端上來了。是陽春面,清清淡淡的一碗,上面臥著一個荷包蛋,撒著碧綠的蔥花。
我低頭吃了一口。
面很筋道,湯很鮮。
我忽然想起上輩子在監獄里吃的那些豬食,眼眶又有點發酸。
“好吃嗎?”他問。
“好吃。”我抬頭看他,努力笑了一下。
他看著我的眼睛,忽然伸手,用拇指輕輕擦過我的眼角。
“別哭。”他說,“以后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哭了。”
我愣了愣。
他知道?
不,不可能。上輩子的事,他怎么會知道?
他只是看見我眼眶紅了,隨口說的吧。
我低頭繼續吃面,把眼淚逼回去。
吃完面,他把我送回家。
車子停在我家樓下,他跟著我下車。
“晚安。”他說。
“晚安。”
我轉身要走,卻被他拉住手腕。
我回頭。
他站在路燈下,光落在他肩上,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暖色。他看著我,眼神很深。
“念念,”他說,“明天我來接你。”
“接我?去哪?”
“領證。”
我愣了愣。
他看著我,似乎在等我的回答。
我忽然笑了:“好。”
他也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笑得這么開,眉眼都彎起來,像個得了糖的孩子。
我上樓的時候,還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身后。
我回到家,打開燈,看著鏡子里的自已。
二十歲,年輕,好看。
還沒有被生活磋磨成那個樣子。
我摸了摸自已的臉,忽然想起一件事。
陸寒洲說,他等了我二十二年。
二十二年。
我今年二十歲,他等了我二十二年?那豈不是從我出生就在等?
不對,他說過,小時候我救過他。
那年我七歲,他十幾歲。
所以他的意思是,從那時候開始,他就一直在等我?
我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他說他找過我,沒找到。
后來查到我在沈家,但因為我太小了,怕嚇著我,所以一直等。
一直等。
等到我長大,等到我談戀愛,等到我和陸景琛訂婚——
等等。
所以我和陸景琛在一起的時候,他都知道?
那他為什么不……
我忽然想起上輩子他站在海邊的背影。
他說:“我沒想到你會喜歡上陸景琛。”
他說:“我更沒想到他會這樣對你。”
他的聲音那么輕,那么難過。
我的眼眶又有點發酸。
陸景琛,上輩子我到底是眼瞎成什么樣,才會放著這樣的人不喜歡,跑去喜歡那個**?
第二天一早,陸寒洲果然來接我了。
他換了身衣服,白襯衫***,簡單干凈。頭發像是剛洗過,還帶著點濕氣。
我下樓的時候,他正站在車邊等我。看見我,他眼睛一亮。
“早。”他說。
“早。”
他替我打開車門,我坐進去,發現后座放著一束花。
是白色的梔子花,扎著淡綠色的絲帶,很香。
“送我的?”我問。
“嗯。”
我抱起花,低頭聞了聞。
真香。
他上車,看了我一眼,問:“喜歡嗎?”
“喜歡。”
他的嘴角微微彎起來。
車子開到民政局,時間還早,門口已經排了長隊。他卻沒停,直接開到側門,有人迎上來,恭恭敬敬地引我們進去。
走的VIP通道。
填表,拍照,蓋章。
前后不到半小時,兩個紅本本就到手了。
我拿著結婚證,有點恍惚。
這就……結婚了?
上輩子,我為了嫁給陸景琛,掏心掏肺、傾其所有,最后落得個慘死獄中的下場。這輩子,我和這個男人認識不到二十四小時,就領了證。
命運這東西,真有意思。
“在想什么?”他問。
我抬頭看他,他正低頭看著手里的結婚證,嘴角噙著笑,像是得了什么寶貝。
“在想,”我說,“我好像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陸寒洲。”他說,“寒是寒意的寒,洲是洲際的洲。”
“今年多大?”
“三十二。”
“做什么的?”
“做點生意。”
我看著他,心想這“做點生意”可真謙虛。陸氏集團,整個**都排得上號的企業,到他嘴里就成了“做點生意”。
他任由我看,也不解釋。
“還有問題嗎?”他問。
我想了想,問:“你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
他頓了一下。
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他卻開口了。
“你七歲那年,”他說,“在河邊,你把救生圈扔給我的時候。”
我愣了。
那天的事,我記得不太清楚了。只記得有個男孩掉進水里,我很害怕,把旁邊的救生圈扔給他,然后跑去找大人。
就這么簡單。
“就因為一個救生圈?”我不太信。
他看著我,眼神很深。
“不是因為救生圈,”他說,“是因為你跑回來。”
“跑回來?”
“我上岸以后,沒走。”他說,“我想看看救我的人是誰。然后我看見你帶著大人跑回來,臉跑得紅紅的,一直在喊‘就在那邊就在那邊’。”
“大人下水撈我,沒撈到。你就站在岸邊哭,哭得很傷心。后來有人告訴你,我已經被人救走了,你才不哭。”
他頓了頓。
“那時候我就想,這個小孩真傻。明明不關她的事,她哭什么。”
“后來我又想,她哭,是因為怕我死了。”
“從來沒有人,為我哭過。”
我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說什么。
他的眼睛很亮,像盛著一汪水。
“所以我就想,”他說,“我要找到她,把她帶回家。”
“可她太小了,我怕嚇著她。”
“那就等她長大。”
“可她一直不來。”
“那我就一直等。”
他笑了一下,低頭看著手里的結婚證。
“念念,”他說,“我等到了。”
我忽然就紅了眼眶。
這個傻子。
就因為一個七歲小孩掉了幾滴眼淚,他就等了二十二年?
他抬起頭,看見我的眼睛,又伸手來擦。
“別哭,”他說,“今天是好日子。”
我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骨節分明。
“陸寒洲。”我叫他。
“嗯?”
“以后你不許再等了。”
他愣了一下。
“以后我去哪兒,你就去哪兒,”我說,“我跑不掉的。”
他看著我的眼睛,許久,笑了。
“好。”
那天晚上,他帶我回了他家。
不是陸家老宅,是他自已的住處。城東的一棟別墅,不大,但很舒服。院子里種著很多花,石榴、梔子、茉莉,開得正好。
“喜歡嗎?”他問。
“喜歡。”
“以后這就是你的家了。”
他頓了頓,又說:“你想怎么改都行。”
我點點頭,走進屋子。
屋子里的裝修很簡單,原木色的家具,米色的墻壁,到處都擺著綠植。看起來很溫暖,不像是一個單身男人住了多年的地方。
“餓不餓?”他問。
“有點。”
“我去做飯。”
我愣了愣:“你會做飯?”
他沒回答,徑直走向廚房。
我跟過去,倚在門口看他。
他系上圍裙,從冰箱里拿出食材,動作熟練地開始洗菜切菜。刀工很好,切出來的肉片薄厚均勻,青椒切成細絲,整整齊齊碼在盤子里。
我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忽然想起上輩子。
上輩子,我在監獄里,每天吃的都是餿掉的饅頭和清得能照見人影的稀粥。冬天的時候,飯菜端上來已經涼透了,吃到嘴里像嚼冰碴子。
那時候我想,如果能活著出去,我一定好好吃飯,好好過日子。
可惜沒等到。
“想什么呢?”他回頭,看見我在發呆。
“想你。”我說。
他愣了一下,耳朵尖忽然紅了。
我笑了。
這個男人,三十二歲,在商場上殺伐決斷,被人叫作冷面**,居然會因為一句話紅耳朵?
飯很快就做好了。
三菜一湯:青椒肉絲、糖醋排骨、清炒時蔬,還有一個西紅柿蛋湯。
都是家常菜,但味道很好。
我吃得頭也不抬,他就在旁邊看著,時不時給我夾菜。
“慢點吃,”他說,“沒人跟你搶。”
我嘴里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說:“好吃。”
他的眼睛彎起來。
吃完飯,他收拾碗筷,我坐在沙發上發呆。
電視開著,放著什么綜藝節目,我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我在想,接下來該怎么辦?
重生回來,嫁給陸寒洲,一切都順利得不像真的。可然后呢?
上輩子的事,我能告訴他嗎?
他會信嗎?
“在想什么?”他洗完碗出來,坐在我旁邊。
我看著他,猶豫了一下,問:“你相信重生嗎?”
他頓了一下。
“相信。”他說。
我愣了:“為什么?”
他看著我的眼睛,很認真地說:“因為如果真有重生,上輩子的我,一定在拼命找你。”
我忽然就紅了眼眶。
這個傻子。
“陸寒洲。”我叫他。
“嗯?”
“我上輩子,可能過得很不好。”
他看著我,沒說話。
“但我這輩子遇見你了,”我說,“所以那些不好的事,都不重要了。”
他伸手,把我攬進懷里。
他的懷抱很暖,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我靠在他胸口,聽見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穩。
“念念,”他低頭,在我耳邊說,“以后我來保護你。誰欺負你,我讓他消失。”
我笑了一下。
上輩子欺負我的那個人,是你侄子呢。
算了,不急。
日子還長,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