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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全息游戲:我的愛人好像不是人


,都再也沒有回來。。——那扇破木門還是緊閉著,插銷從里面插得好好的。。。它就站在我身后,離我不到三步遠。空氣變得又冷又沉,凍得我后背發麻。“辛德瑞拉。”。低沉的,溫柔的,帶著一點點沙啞,像是**貼著耳朵的呢喃。“你的愿望,我聽到了。”
我慢慢轉過身。

月光從天窗漏下來,照出那東西的輪廓——很高,穿著一身黑色的袍子,臉隱藏在兜帽的陰影里,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見兩只眼睛,猩紅色的,在黑暗中幽幽地亮著。

**。

真的是**。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那雙猩紅的眼睛里沒有什么情緒,只有一種獵人看著獵物的平靜。

“絕望的靈魂,”他輕聲說,“你的痛苦、你的不甘、你的怨恨,我都聞到了。來吧,告訴我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給你。”

我盯著他。

腦子里飛快地轉著。

午夜鐘聲,**出現,絕望的靈魂——

這就是這個版本的故事。

沒有仙女教母,沒有奇跡,沒有從天而降的拯救者。

只有一個來收割靈魂的**。

“你聽到我的愿望了?”我開口,聲音比我自已想象的還要平靜。

**微微偏了偏頭,似乎是有點意外。

“每個絕望的靈魂,都會在午夜許愿,”他說,“你的愿望是什么?”

愿望?

原主有什么愿望?

去參加舞會?嫁給王子?逃離這個家?

我忽然笑了。

“我的愿望?”我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我的愿望是,不要再等了。”

**沒說話。

“等仙女教母,等王子,等奇跡,”我說,“等到死也沒等來任何東西。所以我不想等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離他更近一點。

月光下,我終于看清了他的臉——隱藏在兜帽陰影里的那張臉,輪廓深邃,皮膚蒼白,嘴唇薄得像是刀鋒。好看。出乎意料的好看。但那雙眼睛是純然的紅,像是燒透的炭,沒有一點人類的溫度。

他低頭看著我,眼底似乎劃過一絲興味。

“所以呢?”他問,“你想做什么?”

“做個交易。”

我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自已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的眼睛微微瞇起來。

“你知道自已在說什么嗎?”他的聲音更低了,像是某種危險的警告,“和**做交易的人,最后都會付出代價。那個代價,你付不起。”

“代價是什么?”我問。

他沉默了一秒。

“靈魂。”

我點點頭,早有預料。

“我的靈魂?”

“對。”

“那我問你,”我往前又走了一步,仰頭看著他那雙猩紅的眼睛,“我的靈魂,最后歸誰?”

**沒說話。

“歸你,對吧?”我說,“每個絕望的靈魂,最后都會下地獄,歸你所有。這是你們的規矩。”

他盯著我,沒點頭也沒搖頭。

“那不就結了,”我攤開手,“反正最后都是你的,早給晚給有什么區別?不如先讓我用用。”

空氣忽然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見遠處王宮的鐘聲——當當當,午夜了。

**一動不動地盯著我。

那雙猩紅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現出一種難以描述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貪婪,而是……好奇?

“你很有趣。”他忽然說。

“我知道。”我說。

他笑了。

那笑容很淺,只是一點點嘴角的弧度,但配上那張臉,居然有種讓人心跳加速的驚艷。

“你想要什么?”他問。

“力量。”

“什么樣的力量?”

“能讓我活下去的力量,”我說,“能讓我不再被人欺負的力量,能讓我——”

我頓了頓,想起原主最后看見的那口深井。

“能讓我不用跳井的力量。”

**的眉頭動了一下。

“你知道了?”他問,“她跳井的事?”

“我是她,也不是她,”我說,“總之,我不想死。我也不想再指望別人來救我。你給我力量,我自已救自已。”

**沉默了幾秒。

然后他抬起手。

那只手蒼白修長,指尖帶著一點黑色的霧氣。他把手伸向我,掌心向上。

“交易成立。”他說。

我看著他的手,沒有猶豫,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指冰涼,卻莫名讓人安心。

下一秒,一陣劇烈的灼痛從掌心炸開——

我低頭看去,看見他的指甲在我掌心劃開了一道口子,血珠滲出來,和從他指尖涌出的黑色霧氣混在一起,在我掌心刻下一個復雜的圖案。

那圖案亮了一下,然后隱入皮肉,消失不見。

痛感也跟著消失了。

**收回手,垂眸看著我。

“從此刻起,你與我綁定,”他說,“你可以借用我的力量。代價是,你的靈魂,最終歸我。”

“成交。”我說。

他挑了挑眉。

“你都不問問,最終是什么時候?”

“無所謂,”我說,“活著才有以后。死了就什么都沒了。”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我。那目光幽深得很,像是在重新審視什么。

遠處王宮的鐘聲停了。

夜風吹過閣樓,帶著初秋的涼意。

我低頭看著自已的掌心——那圖案已經完全消失了,但能感覺到一股奇怪的力量在血脈里流淌,溫熱、飽滿、充滿生機。

這就是**的力量?

“對了,”我忽然想起什么,抬頭問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愣了愣。

“……路西法。”

“路西法,”我點點頭,“我叫辛德瑞拉。以后請多關照。”

他沒說話,只是嘴角又勾起一點弧度。

“你比我想象的有趣得多,”他說,“那些絕望的靈魂,要么哭,要么求,要么嚇得發抖。只有你……”

“只有我怎么了?”

“只有你,像是在談生意。”

“本來就是生意,”我說,“你情我愿,童叟無欺。”

他笑了一聲,低低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

“好,”他說,“那我們就看看,這筆生意,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說完這句話,他的身影開始變淡——從邊緣開始,一點一點融進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