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兄弟撬我秘方搶我生意?我反手讓他身敗名裂》,由網絡作家“肉松小貝”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陳天張強,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強子,你來我燒烤攤旁邊賣果茶吧,我出錢!”失業的兄弟聽見我這話時,感激得給我遞煙的手都在抖:“哥,等我賺錢了,一定好好報答你。”我信了。可三個月后,他攤前也擺起了燒烤架,每串故意比我便宜一塊錢。人群涌向他那邊時,他隔著滋滋作響的煙火沖我笑:“現在生意難做,哥別介意。”我沒說話,只是在他不可思議的眼神中,默默把每串肉都漲了1元。1.我拿著我媽給的秘方在夜市擺攤三個月,兄弟張強也跟在我燒烤攤旁賣了三...
4.
張強聲聲質問,仿佛我做了什么罪無可赦的事一樣。
我停下動作,直起身,看著他因為焦慮和嫉妒而扭曲的臉,心里異常平靜。
我拿回抹布,慢條斯理地擦著鐵架上的油污,頭也不抬。
“跟你說過多少遍了。”
“秘方,從來就不在那些罐子里。”
“在我媽手把手教我的時候,在我這雙手上;在我每天凌晨去市場,一根根挑肉的眼睛里;在我舍得用最好最新鮮的料,不怕成本高的心上。”
“你抄得走那張紙,抄得走幾樣調料,你抄得走我這十幾年練出來的手藝嗎?你抄得走這份良心嗎?”
張強僵在原地,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突然猛地一腳踹在旁邊我放飲料的箱子上,塑料箱子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少在這裝清高!”
他吼完這一句,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轉身跌跌撞撞地走了,消失在夜市盡頭昏暗的燈光里。
張強那邊的生意,像漏了氣的皮球,一天比一天癟。
他看我的眼神,越來越陰毒,像藏在暗處的毒蛇,吐著信子。
果然,沒過幾天,夜市里開始流傳起風言風語。
先是幾個生面孔的顧客,在我攤位前指指點點。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排隊的人聽見:
“聽說他家肉不干凈啊......”
“是啊,我有個朋友上次吃完回去就拉肚子,上吐下瀉的。”
“好像是用的病死豬?不然能賣這個價?”
謠言像長了翅膀,飛得很快。
一些新來的顧客聽到后,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甚至有排到一半的,糾結了一下,還是轉身走了。
旁邊關系好的攤主老李悄悄告訴我:“小陳,你得留神,是強子那邊放的話,我親耳聽到他跟他那小工嘀咕的。”
我點點頭,心里有數。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意料之中。
我沒急著爭辯,越描越黑。
第二天出攤,我直接在攤位最顯眼的位置,掛出了三樣東西:
左邊,是一個透明的文件夾,里面夾著所有肉類供應商提供的、當日的動物檢疫合格證明復印件,鮮紅的印章清清楚楚。
中間,是我和那家品質供應商簽訂的正式合同關鍵頁復印件,以及供應商的營業執照和食品經營許可證復印件,****,資質齊全。
右邊,則是一個打印出來的醒目二維碼,下面一行字:“掃碼實時查看今日進貨監控”。
這一套東西掛出來,比什么解釋都有力。
那些猶豫的顧客湊近了看,拿出手機掃二維碼,屏幕上立刻顯示出當天清晨我在市場進貨、驗貨的實時監控畫面。
謠言不攻自破。
排隊的人群更加堅定了。
張強在對面看著,臉黑得像鍋底。
這時,我拿起平時用來招呼客人的小喇叭,清了清嗓子,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遍了半個夜市:
“各位老街坊新朋友,最近有些關于我家肉品的傳言,大家也都聽到了。”
“我陳天在這兒擺攤不是一天兩天了,靠的就是真材實料,童叟無欺。”
“現在,造謠的人應該就在附近看著。”
我目光掃過對面,張強下意識地想躲閃。
“我就問一句,你敢不敢現在就跟我去市場,當著大家的面,現場驗驗,到底誰的肉新鮮,誰的肉干凈!”
人群立刻騷動起來,看熱鬧的不嫌事大,紛紛起哄:
“對啊,去驗驗!”
“誰慫誰心里有鬼!”
“走啊,強子,怕什么?”
張強縮在自己攤位的陰影里,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不敢接。
他那小工也低著頭,假裝忙碌。
我看著他那個慫樣,冷笑一聲,話鋒突然一轉,聲音提高:
“不過嘛,我家的肉,來源清楚,證件齊全,我是不怕驗的。”
“但我倒是聽說......”
我故意頓了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后目光若有若無地瞟向市場方向,也就是王老板店鋪的大致方位。
“咱們這夜市里,有人為了壓低成本,用極低的價格進了一些來路不明的處理肉,不知道是哪家這么有‘本事’?”
這話一出,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處理肉?我的天,那不是......”
“我說怎么有的烤肉吃完一股怪味!”
“誰啊?這么黑心!”
就在這時,馬上就有人說:
“誒,你別說,我上周在強子那吃了幾串,回家還真鬧肚子了!當時沒多想,現在琢磨琢磨,他那肉顏色是有點暗沉,不太對勁......”
這話像一滴冷水滴進滾油鍋,瞬間引爆了眾人的議論。
所有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到了面如死灰的張強身上。
他站在那里,徹底成了眾矢之的。
5.
市監局的人來得很快,穿著制服,一臉公事公辦。
取樣,登記,貼封條,張強攤位上的肉類被全部暫扣,等待檢驗結果。
張強站在一旁,臉白得像紙,想遞煙,手抖得厲害,人家根本沒接。
封條貼上那一刻,他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癱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那晚收攤后,我沒急著走,遠遠看見張強一個人坐在他那**封的攤子前,腳邊堆了好幾個空啤酒瓶。
他低著頭,肩膀垮著,夜風吹過,顯得格外狼狽。
過了不知多久,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竟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
酒氣熏天,眼睛通紅。
他站在我攤前,不說話,就那么死死盯著我。
我繼續收拾東西,沒理他。
“陳天。”
他終于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破鑼,“我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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