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回歸家庭的第29天,我提離婚他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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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就要起身。
鑰匙放在離他不遠處的桌子上。
我深吸一口氣,還是推開了房門。
周竹心見我進來,騰地一下起身。
臉上沒有半點慌張或是做錯事的心虛。
反而十分憤怒不滿地看著我。
仿佛我是拆散了他們感情的惡人。
我跟她不止見過一面。
誰也想不到,明明一周前還來過家里,被我當作妹妹一樣看待的女孩。
會在那天,牽起我老公的手。
在我歇斯底里地質問他們為什么這么做時。
十分坦然地和我對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但今天是我們學院內部的聚會,無關人員,還請離開。”
那天,傅景行拽著我胳膊將我拉出去時。
她挺直了脊梁,毫無忌憚地與我對視。
和今天的情景一樣。
可我的小腹實在是太疼了,沒有和他們玩捉奸對峙的游戲。
拿起桌上的鑰匙轉身離開。
卻不想,傅景行居然追了出來。
“你聽我解釋,不是我叫她來的。”
他急切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手臂上的**沁出了血。
“嗯,我知道。”
人是我叫來的,可真正想見她的難道不是他嗎。
我吸了吸鼻子,抬頭看向他。
扯起了一抹應該不算難看的微笑:“傅景行,我知道你心里有她。”
“所以,我們離婚,好嗎?”
傅景行緊緊盯著我的表情,半晌,突然泄下氣來。
“晗雅,我已經答應你跟她斷了。”
“今天只不過是個意外,你沒必要一而再拿離婚威脅我。”
“你沒有工作,離了婚怎么養孩子?怎么支付爸療養院的費用?”
自從爸爸查出阿爾茨海默病后,傅景行動用了人脈,給他找了最好的醫生,最貴的療養院。
爸爸生病最嚴重的時候,他不放心護工,于是親自照顧。
那雙從來只會拿筆桿子的手,毫不嫌棄地端著尿盆。
他不知道,那一幕,是他在我心里的免死**。
這也是我當初選擇給他一次機會的原因。
可免死**,用過了一次,就沒用了,不是嗎?
至于孩子。
我甩開了他的手,剛想從包里找出流產手術單。
就聽到病房里傳來了重物落地的聲音。
緊接著是周竹心的慘叫:“傅老師,我肚子突然好疼……”
傅景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轉身朝她奔去。
剛走兩步,回過頭來看我:
“你要想回去就先回去吧。”
“等明天我再跟你解釋。”
“只是離婚,以后不要再提。”
那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家的。
只記得回家后沒過多久我就發起了燒。
迷迷糊糊之間,我夢到了八歲的傅景行。
他當時渾身是血,差點被他那個酒鬼父親打死。
是我求著爸爸,讓他收養這個太過好看的小哥哥。
高考那年,他考上了本地最好的大學。
而我只不過上了一所普通的二本。
那是我第一天喝酒。
酒壯慫人膽,終于鼓起勇氣跟他說:“傅景行,我喜歡你,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從小到大,傅景行從來都沒有拒絕過我。
包括那一次。
我們順理成章地談戀愛,而后結婚。
可,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突然,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將我從混沌的夢境中驚醒。
是一通陌生電話:
“**,請問是林小姐嗎?您父親偷跑出療養院,現在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