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真正體會到原主的窘迫。三十平米不到的單間，墻皮斑駁，家具陳舊，唯一的床還是鐵架折疊床，沙發破得露出海綿，廚房連口像樣的鍋都沒有。虎子站在門口，手足無措，他以為**再落魄，也該有個遮風擋雨的安穩地方，沒想到比自已住的橋洞好不了多少。“哥，要不我還是去外面湊活吧，別給你添亂。”虎子**頭，語氣局促。他從小流浪，最懂看人臉色，生怕自已賴在這里惹**厭煩。，語氣平淡：“以后這就是咱們的窩，你住沙發，我睡床。”他從抽屜里翻出僅剩的半包掛面和半個干硬的饅頭，丟給虎子，“先墊墊，明天我去想辦法弄錢。”，眼眶瞬間熱了。長到十八歲，他從來沒被人這么真心待過，以前跟著趙虎，別說吃的，不被打罵就謝天謝地，此刻狼吞虎咽地啃著饅頭，覺得比山珍海味還香。，閉目梳理思路。眼下最缺的是錢、情報和人手，虎子忠心但沒本事，只能打打下手，想要扳倒趙虎，必須先摸清城南地下勢力的底細。他忽然想起原主記憶里，老巷深處住著個瘸腿的老鬼，常年靠賣消息糊口，江城三教九流的事，就沒有他不知道的，只是這人性格孤僻，還總被趙虎的人欺負。“虎子，認識老鬼嗎？”**開口。：“認識！鬼叔是個瘸子，靠傳消息過日子，趙虎經常搶他的錢，還砸了他的小破屋，好幾次都差點把人打死。帶我去找他。”**起身，拿起門口的舊外套。
兩人穿過狹窄潮濕的巷弄，在最深處的一間矮屋前停下。木門歪歪斜斜，窗戶用破塑料布糊著，屋里傳來陣陣咳嗽聲。**推開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一個頭發花白、左腿萎縮的老頭蜷縮在破床上，正是老鬼。他面前擺著一臺老舊收音機，身邊堆著撿來的廢品，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聽到動靜，老鬼警惕地抬眼，看到**和虎子，眼神瞬間黯淡下去，以為又是來搶錢的混混。“我沒錢了，真的一分都沒有了，你們放過我吧。”他聲音沙啞，帶著哀求。

“我們不是趙虎的人。”**上前一步，聲音沉穩，“我叫**，想跟你買消息。”

老鬼愣了一下，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這少年眼神銳利，不似街頭混混那般戾氣，倒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他遲疑著開口：“買消息？我這的消息不便宜，你一個學生，能出得起錢？”

“現在沒錢，但我能保你以后不被趙虎欺負，沒人再敢搶你的東西，砸你的屋子。”**語氣篤定，“我要趙虎的全部底細：手下多少人，看哪些場子，背后靠誰，平時活動的路線，我全都要。”

老鬼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被趙虎**了好幾年，早就憋了一肚子怨氣，只是人老腿瘸，無力反抗，此刻**的話，像一顆石子砸進他死寂的心湖。他盯著**看了許久，忽然笑了，笑得滿臉皺紋擠在一起：“好！我信你一次！趙虎那雜碎的事，我全知道！”

老鬼掙扎著坐起來，從床底下摸出一個皺巴巴的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字。“趙虎手下一共二十三個小弟，分三撥，主要在三中校門口、城南菜市場、夜市收保護費，他背后靠著城西的豹哥，豹哥才是江城中層的頭目，趙虎就是個跑腿的。趙虎每天晚上八點，都會去城南的鴻運棋牌室賭錢，身邊只帶兩個心腹……”

**靜靜聽著，把所有信息記在心里。老鬼的情報細致入微，連趙虎的作息、喜好、甚至軟肋都寫得清清楚楚，果然是江城第一情報手。

“謝了。”**起身，“從今天起，有我在，趙虎不敢再動你一根手指頭。”

老鬼看著**的背影，又看了看一旁憨厚的虎子，忽然開口：“小子，你要是真能收拾趙虎，我老鬼以后就跟你混了！我這腿沒用，但腦子還好使，江城的消息，我給你包圓了！”

**腳步一頓，回頭看向老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虎子有勇，老鬼有謀，加上自已，三兄弟的雛形，終于齊了。

走出老鬼的破屋，夜色漸濃，江城的街頭燈火初上，暗處藏著無盡的暗流與廝殺。**抬頭望向城南的方向，眼神冷冽。

趙虎，你的死期，不遠了。

而此刻，城南鴻運棋牌室門口，一輛警用摩托停在暗處。秦若曦摘下頭盔，火爆的性子讓她皺緊眉頭，手里的對講機滋滋作響。“隊長，趙虎一伙又在聚眾**，還有收保護費的記錄，咱們什么時候行動？”

對講機里傳來敷衍的聲音：“小秦，趙虎背后有人，別瞎惹事，盯緊點就行。”

秦若曦氣得攥緊拳頭，狠狠砸在車座上。她性子急、正義感爆棚，卻總被上司打壓，看著混混橫行卻無能為力，心里憋了一股火。她余光瞥見老巷口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

又是這個小子！天天跟混混混在一起，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秦若曦咬了咬牙，暗暗下定決心：下次再讓我抓到你打架鬧事，我一定把你帶回警局，好好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