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用一句話逼我和男友分手,全家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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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陳母見我非但不怕,反而低頭戳手機。
手上力道更狠了。
藏滿污垢的指甲一副要掐進我肉里。
“你還敢搬救兵?”
“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把偷的錢透出來,我就鬧到你領導那,讓你這身衣服穿不穩!”
我后退一步,把手機屏幕往她面前一送。
“不用你費心,**已經在路上了,偷沒偷,咱們交給法律判。”
陳父一聽到**兩個字,腮幫子肉抽了抽。
梗著脖子怒吼:
“家丑不可外揚!”
“我們就只是想讓你把偷的錢吐出來,你居然敢鬧到**那?”
我眉毛一挑,“不是你們先說要報警的嗎?”
“我行的端做的正,報警我也不怕,”我頓了頓,眼神如鉤,死死盯住陳父。
“叔叔,你這么害怕**,不會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吧?”
他把紅包拽的緊緊,連指關節都泛了白。
像是捏著什么不能見人的秘密。
“我,我有什么好怕的!”
“我只是想警告你,偷錢就趕緊還錢,別要把自己工作都鬧沒了。”
陳母眼神滴溜溜的轉,表情收放自如。
又腆著笑湊了上來。
“優優,阿姨知道你不是故意要偷錢的。有什么難事你盡管說,阿姨一定幫你。”
“咱們能私聊就別叫**了吧,畢竟對你和小浩的名聲不好。”
“況且阿姨剛剛說的就是氣話而已,你別見外。”
我扯了扯嘴角。
還真是一家子演員。
“不了。”
我再次與陳母拉開距離,盯著她的眼神里只剩下嫌棄與冷漠。
“阿姨,你還是離我遠點吧。”
“等一下身上要是再丟個什么戒指,項鏈的,扣在我頭上,我可賠不起。”
陳父被氣的一連說了三個好。
“真是好樣的!”
“我是絕對不會同意小浩娶你這種自私又惡毒的鄉里女人進家門的!”
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念著往日情分,再給他們留些莫須有的面子。
當即不甘示弱的回懟起來。
“誰家祖上三代不是農民?是鄉下人?”
“你們運氣好拿了拆遷款才搬到城中村,還好意思看不起別人了?”
俗話說的好。
正常人和精神病之間總有溝通的代溝。
陳父就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般。
一口咬定我是可無遮攔說出了真心話,是看上了他們家的錢。
“你就嫉妒去吧你!”
“我兒子就算娶個二婚女,也不會把你這樣的拜金女娶進家門!”
陳母拍著大腿,連連嘆氣。
“好優優,你就把錢還了行嗎?”
“別要等到**來把大家名聲都搞臭了。”
我冷漠“哦”了一聲。
“你怕的是真相敗露,弄出你兒子的名聲吧。”
我點了點領口的執法記錄儀。
“今天下班走的急,忘了關了。從我進門到現在,發生的一切都被拍下來了。”
“等**來了,咱們就逐幀觀看,看看這錢到底是怎么消失的。”
陳父陳母臉色刷的一下慘白。
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怎么辦,老頭子,要不我們說實話吧?”
“萬一**來了發現事實影響到小浩怎么辦?”
陳母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哭什么哭!”
陳父一巴掌將陳母扇倒,“福氣都被你哭沒了!”
他坐在沙發上,顫抖著手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老糊涂了,這錢應該是我拿錯了。”
“優優,看在我們熱情招待你的份上,報警就算了吧。”
05
我冷笑一聲。
現在知道怕了?
剛剛咄咄逼人的時候不是還很神氣嗎?
我剛想開口拒絕。
要求**的見證下弄清楚真相,以免最后矛盾升級。
可我的喉嚨里卻一片**辣的。
說話就像小刀拉嗓子般。
“你在菜里加了什么?”
我捂著鼻子,一臉痛苦的模樣把陳母嚇壞了。
“我就正常做飯,只不過多放了點姜末啊......”
“我對姜過敏!”
我原以為是陳浩天忘記跟陳母說。
卻不曾想陳母下一句話又徹底刷新了我的三觀。
“世界上哪有什么過敏不過敏的,多吃點就好了,又不會死人!”
“你看,我剛剛做的飯菜,嘗不出一點姜味吧。”
我差點兩眼一翻暈過去。
死死咬舌才強撐著走到房門口拍門。
“陳浩天,我過敏了。過敏藥在你那,你給我拿點。”
回應我的卻是一片寂靜。
細聽還有女人喘氣的聲音。
陳母興許是被我的反應嚇呆了。
顫巍巍用腳踢了踢我:
“喂,你要死,別死我家里。”
“我這房子還要拿來給我兒子當新房呢!”
陳父抽完煙,擼起袖子就要把我丟出家門。
無助和憤怒在一瞬間全部涌上心頭。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開門,**!”
陳父和陳母瞬間變得慌亂無比。
“怎么辦?**不會說我們蓄意**吧?”
“要不要先把她藏起來,等敷衍我**再說?”
兩人密謀商量著。
就像從地獄里爬出的惡鬼,將我的生死當成彈指間的玩笑。
好在小趙生的高猛強壯。
陳父陳母受不住他的威壓,到底還是心驚膽戰的開了門。
“**同志,她不關我們的事,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陳母急著和我撇清關系。
陳父則是不斷和**抱怨訴苦。
說我欺負老人。
只有小趙,第一時間沖上來關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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