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剛剛到處找不到你，所以我們就先開始了，真是對不住啊。」
她假裝不知所措地將手中的剪刀放到一邊，臉上的挑釁卻是絲毫不減。
程蓓蓓明明是個入職不到兩個月的新人，就因為她是顧云川的初戀，仗著顧云川放不下她，會一次次給她撐腰，所以總是這般肆無忌憚地挑釁我。
看到我回來，顧云川眉間立刻涌起不悅。
他毫不留情地斥責我：
「宋清橙，這么重要的日子都能遲到，難道要大家都站著等你一個人嗎？」
「就知道拖公司的后腿，既然你什么都不好，不如把手里新產品的研發權交給蓓蓓好了。」
「這個產品可是和國內外的公司聯合進行的，你連時間觀念都沒有，這個項目遲早在你手上出岔子！」
哪怕重來一次，時值酷暑，顧云川說出的話也能讓我冷的血液都被凍住。
我對上他那雙冷漠的眸子，在眾人看好戲的眼神中，麻木又平靜地點下了頭。
「行，我讓。」
程蓓蓓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嘴上推辭說：
「算了吧，我就是個新人而已，國內外的產品研發，這我哪里夠格啊。」
「只是聽說清橙好像研發這個產品快一年了，還沒定型，我也想幫幫忙，出份力罷了。」
聽到程蓓蓓的話，顧云川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道：
「蓓蓓，你不要妄自菲薄。」
「你可是國外留學回來的高才生，專業對口，誰都沒有你夠格！」
聽著顧云川的話，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顧云川以為我在嘲諷，扭頭對著我又是一頓貶低：
「你笑什么宋清橙？產品研發搞了這么久，我都沒看到最終成績，還不是因為你能力不夠！」
「什么都做不好，我沒開除你就不錯了！」
「你有時間多向蓓蓓學學，少給我添麻煩。」
他的嫌惡溢于言表，周圍同事的目光在我們之間徘徊，一臉吃瓜的表情。
好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