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孤門迎入懷
3
離瑤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失去意識的。
等她醒來,她躺在溫暖的病房里。
醫生遺憾地告訴她,“很抱歉,孩子沒了。”
離瑤呆愣了一會,她沒想過,肚子疼成那樣是懷孕了。
因為她的體質,至陰至純,很難懷孕。
她下意識地**肚子。
那里,曾經存在過一個小生命。
心上的痛緩慢爬滿全身,離瑤再抬起頭,已經淚流滿面。
謝庭安提著餐盒進來,看見她的淚,腳步頓了一下。
他難得如此溫柔地安慰,“喝點湯吧,孩子以后還會有的。”
可離瑤卻不領情,她隨手拿起東西砸過去。
她紅著眼睛說,“你裝什么好人?如果不是你,我的孩子就不會沒!”
謝庭安臉色變換,最終還是忍著怒意說,“那也是我的孩子,我不知道你懷孕了,如果你不去招惹宛螢,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我招惹她?”離瑤被氣得肚子又撕心裂肺地疼起來,罵道,“有你這樣不辨是非一味偏心的父親,孩子不出生也好,不然生出來也是倒霉!我不想看見你,你給我滾出去!”
謝庭安將餐盒重重放在茶幾上,生氣地說,“離瑤,床上需要我的時候,你裝乖裝溫柔,現在用完了,你就讓我滾?你拿我當什么?”
離瑤扯了扯嘴角,眼中卻沒有任何笑意,“不是你說,讓我找鴨嗎?不然下次,我按次付你?”
謝庭安被氣得摔門而去。
離瑤捂著肚子,又哭又笑,像是個瘋子。
出院那天,聽人說方宛螢懷孕了,謝庭安很高興很寶貝,請了最好的醫生專門服務,一堆護士全天貼身照顧。
離瑤下意識摸了摸肚子,呢喃,“同樣都是他的孩子,待遇卻是天差地別。”
回到家,她養了十幾年的狗搖著尾巴,熱情地撲上來。
這么多天,離瑤露出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她抱住狗狗,用力**,“巴卜。”
有巴卜在,她的傷痛似乎減輕了一些。
離瑤洗了澡,睡得正沉,被樓下雜亂的聲音吵醒。
她睜開眼,謝庭安已經闖了進來,粗魯地拉起她就往樓下走。
“你干什么?謝庭安?放開!”離瑤被拽得一個踉蹌,不得不跟著下了樓。
樓下,是一臉病容的方宛螢,跟一個瑟瑟發抖的小護士。
謝庭安臉色沉得嚇人,指著離瑤問,“是她嗎?”
小護士看她一眼,哆哆嗦嗦地點頭,“是......是她。”
離瑤不解地問,“什么?你們在說什么?”
“還裝傻!”謝庭安憤怒地將她甩到地上,怒罵道,“你好歹毒的心腸,你自己沒了孩子,就害宛螢的孩子。”
方宛螢哭哭啼啼地說,“那是一條無辜的生命啊,離瑤,我這樣的出身,謝家是不會接受我的,我就算生下孩子也威脅不到你的地位,你為什么要這么狠心?”
離瑤立刻否認,“我沒有害過她的孩子。”
謝庭安瞇起眼睛,猛地用力掐住她的脖子,狠厲地說,“你買通護士,換了宛螢的藥,都被當面指認了,你還敢狡辯?”
離瑤想掰開他的手,可完全不行,她脖子疼得厲害,謝庭安用力得像是要掐死她一樣。
她被掐得翻白眼,肺像是要爆炸了一樣,還堅持說,“我沒有......做過。”
“汪!”
這時,巴卜忽然沖過來,大聲吠叫著,就想咬傷害主人的謝庭安。
但身邊強壯的保鏢一腳將巴卜踹飛。
“巴......”離瑤心下一痛,手往旁邊夠,卻沒有多余的力氣。
眼看著離瑤幾乎要失去意識,謝庭安才松開手,將她丟到地上。
離瑤撕心裂肺地咳嗽起來,緩過來的第一句還是,“我沒有做過。”
“還在狡辯,看來不好好罰你,你是不會知錯的。”謝庭安瞇著眼睛,咬牙切齒地說。
他轉過頭問方宛螢,“她害的人是你,你想怎么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