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走來。

媽，我們帶著大寶來看你了。

用的是看，主次分明。

大寶已經五歲，已經會一些簡單的話。

華子低頭看著大寶，讓他努力喊出奶奶二字。

大寶努力張嘴。

看到我時眼睛一亮，撲通撲通朝我跑來。

奶奶......!

大寶沒輕沒重的撲向我殘廢的大腿。

往日的舊傷痛感再次襲來。

我咬著牙搖著輪椅退后。

但大寶看到我退開不高興了，滿臉通紅的就要哭出來。

小小忙哄著大寶，邊跟我解釋說。

大寶不知道**情況，媽別生氣。

看著小小滿臉堆起的笑容。

一邊給我切著蘋果一邊說。

我不禁有些困惑。

從前在家她也從來沒有這么獻殷勤的對著我。

如今倒是不知道打得什么算盤。

反正，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

我并沒有接過小小為我切的蘋果。

而是從旁邊拿起香蕉自己剝著吃。

我倒是想看看，她能忍到幾時。

小小只是輕微的面部抽搐。

也沒有再說什么。

到了晚上。

他們一家三口非要在這跟我一起吃晚飯。

媽，這些都是你愛吃的菜，特別是這道辣子雞丁，是小小借用后廚親自做的呢！

華子貼心的為我夾菜。

小小也在一旁讓我多吃點。

這頓飯我全程沒給他們好臉色。

他們自然吃的也不舒服。

媽，我們好不容易一家團聚，你非要掃興嗎？

華子怒摔筷子。

這口氣這語氣，跟五年前還是如出一轍。

我淡淡開口。

誰跟你們是一家？

你們來這又是為了什么？

華子和小小臉上又掛不住了。

大人的事情大寶又怎么會看出端倪。

大寶沒察覺這僵硬的氣氛。

一味的拿著筷子揮舞，嘴里咿呀不清。

奶奶......有錢錢......要！

小小被大寶的話嚇得忙捂住小小的嘴。

媽，小孩子瞎說呢！你別當真。

我冷笑。

算是明白的徹徹底底。

原來是來算計我這老太婆的養老錢了。

小小見我沉默，還是咬著牙開口了。

媽，大寶馬上就要上學了，這方面的花銷實在太大，所以我們想問問，這存折我們能用嗎？

小小從包里掏出一張存折本。

上面是我的名字。

我想起來了。

當初被他們趕得及，這本存折倒是忘記在家里了。

里面本來，是我為華子打算過的每一筆花銷費用。

但我缺席的這五年，也早把這事忘記了。

這本存折自然也積了灰。

想來是他們回到我家翻到了這本存折。

但卻無法擅自使用所以才會來找我。

看著小小拽緊那本存折。

我知道他不會輕易給我。

只是想從我嘴里說出存折的密碼。

既然說到錢，我們就來算算。

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