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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想當妹夫,那就讓他變亡夫
婚前攢的那些錢供許秋月上學、又給她買車買房后,余下的全用來幫孟津聲創業了。
婚后我沒給自己添置任何東西。
不到半小時,我就清理完了我在這個家的所有痕跡。
二十歲到二十六歲,將近七年青春,一個二十寸的小行李箱就能收完。
房子車子都是公婆在婚前買的,我分不到,公司那部分我也不想去爭了。
婆母和兒子說得對,如今我沒什么本事,這一半夫妻共同財產就當是我這個做媽**,留給兒子的撫養費。
將父子二人的生活注意事項寫好留在桌上后,我拖著小行李箱走出門,卻被孟津聲的助理截住帶走。
“許副總出車禍了,生命垂危,需要輸血。”
許秋月研究生畢業就進了孟津聲的公司,我回歸家庭,位置由她接替,如今的副總自然也只代表她。
我恨她騙我,可聽說她出事,又不能坐視不管。
去診室的路上跑得太急,狠狠摔了一跤,腳踝腫大,膝蓋上也都是血。
我下意識想清理自己,怕孟津聲見了擔心。
畢竟,以前他光是看我被碎玻璃片劃破皮,都要和始作俑者大打出手,心疼又自責。
可剛到醫院,孟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