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指著報紙上的人販子說是我爸,我炸了
1
六歲那年,我差點被人販子拐走。
父親帶著全村人追了三里地,把那**綁在村口的棗樹上,活活打死。
那棵棗樹后來長得極好,棗子又大又紅,父親每年都打下來給我吃。
直到二十年后,身為法醫的男友盯著那張泛黃的舊報紙,指著照片里“人販子”僵硬的手,突然問了我一句:
“曉云,你見過誰綁架孩子,是把孩子的頭護在懷里的嗎?”
......
陳宇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天靈蓋上。
我一把奪過那張發脆的舊報紙。
黑白照片像素很低,顆粒感很重。
但那個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男人,姿勢確實很怪。
他蜷縮成一團,后背全是棍棒留下的淤青和血痕。
但他的一雙手,死死地扣在一起,護著懷里那個小女孩的后腦勺。
那個小女孩,就是六歲的我。
這是一種極致的保護姿態。
甚至可以說,是用命在擋。
我的手開始發抖,指尖冰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嘴唇哆嗦著反駁,“爸說過,那是個亡命徒,手里拿著刀,要不是爸帶著二叔他們趕到,我就被帶到山溝溝里賣了。”
陳宇沒說話,只是冷靜地從包里拿出一個放大鏡,壓在報紙上。
“曉云,我是干法醫的。”
“你看這個人的手臂肌肉,完全是松弛狀態,這是放棄抵抗、只求護住懷里東西的生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