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撞柱三次后,太子悔瘋了
第 3 章
醫(yī)官剛走,蕭承煜就踏進了房間。
他臉色灰敗,一言不發(fā)地開始清理屋內(nèi)陳設。
我躺榻上冷眼看著。
長劍、**、燭臺,甚至妝匣里的金簪,統(tǒng)統(tǒng)被他收走。
連窗欞都用木板從外釘死。
屋子瞬間空曠得像牢房。
絕望的窒息感從四面八方涌來,比軍營的營帳更令人窒息。
“沈驚蟄,別裝睡了。”
陰影籠罩下來。
蕭承煜半跪在榻前,拉過我左手手腕。
皮膚接觸的瞬間,我?guī)撞豢刹斓仡澚讼隆?br>
他指尖停頓半秒,然后繼續(xù)動作。
用浸過水的牛皮繩鎖住我手腕,另一端系在沉重的床柱上。
“你就待在這,這樣對誰都好。”
他聲音很低,像在說服我,又像在說服自己。
說罷,他轉身走向房門。
“蕭承煜。”我突然開口。
他背影僵住。
“當年你從尸堆里撿我時,”我看著帳頂繁復的紋繡,“說會給我一條生路。”
“這就是你給的生路?”
他握著門框的手指節(jié)泛白。
“驚蟄......”聲音艱澀,“等回京,等孤處理完蘇婉的事......”
“然后呢?”我輕笑,“給我個侍妾的名分?讓我和懷過你孩子的女人共侍一